我看了一眼菲妮,連野生經驗豐富的她也搖了搖頭,示意這種情況,想要找到犯人幾乎是不可能了。
“表哥喵,普通人偷不了那么多酒,就算是十個八個力氣大的男人,也要用許多容器裝上,抬上半個時喵,這么大的動靜不可能沒人發現喵。”
“的意思是,犯人是冒險者,只有擁有物品欄的冒險者,才能悄然無息的將那么多酒偷走。”我頓時恍然,這么就沒想到這一塊呢做的好華生,不愧是我的助手。
“就是這個意思喵,犯人除了冒險者以外,不可能是其他人喵。”菲妮點頭,十分確認道。
“看來是沒轍了。”我嘆了一口氣。
如果犯人是冒險者,那就更加難找到破綻了。
我不死心的在瞅著地上轉了一圈,并沒有發現破案的神線索鞋印,一撮異樣的泥土之類的東西,至于指紋,抱歉,暗黑大陸不興這一套。
“嗯,不管怎么樣,還是立刻通知士兵過來吧,能做出這種事情的冒險者絕對不多,應該能夠找到犯人。”
首先,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應該是個酒鬼,可以先鎖定這個圈子,其次,冒險者一般來,就算再窮也不會缺喝酒的錢,范圍又可以進一步縮,最后,就是犯人的秉性了,一般來,就算是缺錢嗜酒,也不會做出這種丟面子的事情吧,可以想象,對方一定是個不要臉的家伙。
總感覺所有的嫌疑都指向了老酒鬼,我該怎么辦立刻派士兵前往營地將她抓過來,無論犯人是不是她都好,來個莫須有的罪名先斬后奏,為民除害,這樣做如何
“最后,實在不行的話,就讓預言師出手,犯人一定無所遁形。”我恨恨的咬牙道,好膽子,竟然在我歇洛克吳福爾摩斯凡大人眼皮底下作案,這天底下還有沒有華生
“凡長老,這些事怎么能勞煩那些大人,我看還是算了吧,只是一些酒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
預言師,在普通人心里是高高在上的神秘存在,為了十多桶酒驚動她們,似乎有些題大做的樣子,這不,性子柔弱善良的碧絲就勸起來了。
“這可不光光是十多桶酒的問題,要是不這么做,就等于是縱容犯人。”
我一臉的堅毅,們看過南到過的地方,有不死人的么兩者都是同一性質。
雖然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性質。
“沒錯,凡長老,您可一定要幫碧絲找到犯人。”那個最先發現酒被偷的侍女,生氣的鼓著嘴,對我道。
“這十多桶酒都是碧絲親手釀制的,是我們綠林酒吧酒窖里最好的庫藏之一,怎么能白白便宜了偷酒賊。”
“沒沒關系,酒沒了,再釀酒就是了,怎么能勞煩大家為這種這種事情”見大家的目光都落到她身上,碧絲連忙搖頭。
“碧絲,太善良可不好,該強硬的時候就要強硬。”
我憐愛的在碧絲頭上摸了摸,想起什么傷心的事情,眼角不由的滲出了一抹淚光。
看就連我家最最溫柔善良的維拉絲,該用平底鍋的時候,也是會毫不猶豫的舉起平底鍋拍下去,想想連這樣的維拉絲,平時都被我欺負的一天到晚,那臉蛋紅撲撲的嬌羞不已,我不由的更為碧絲的將來而擔心。
“以后嫁出去,可是要被丈夫欺負的。”
“不會不會的”
碧絲更加賣力的搖著頭,不知道口中的二字,指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別擔心,這件事就交給我來”
話還沒完,突然,酒窖深處傳來一聲輕微動靜,頓時,大家都愣住了。
一片寂靜之中,又是輕微的動作傳來,這次聽的更加清晰了,好像是好像是誰在打著酒嗝。
“里面是誰”幾個侍女不由嚇的紛紛躲在我和菲妮后面。
沒有人應。
還用嗎當然是偷酒賊了
我怒吼著將心靈的茶幾重重一掀,好賊子,不但敢在本德魯伊的眼皮底下偷酒,而且偷完了以后,還留在作案現場享受贓物,分明就是一點都不將我放在眼里。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個混蛋,如此囂張。
揮揮手,讓菲妮和碧絲她們退后,我往身影的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