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噓噓噓”
走在前面,賊頭賊腦的加侖猛地回過頭,朝安貝沙做了一個噤聲手勢。
“不要出聲,被人認出就麻煩了。”
此時加侖臉上的表情,說有多高深莫測,就有多高深莫測,那雙老眼,簡直就是一個滄桑的代名詞,仿佛是走在街頭上,已經受盡了,厭煩了騷擾的大明星。
“是是是,但是師父,我們已經在這里逛了半年多了。”安貝沙精力充沛,活力滿滿的舉手應道。
“噓噓,都說不要那么大聲了。”
見有幾道目光落到這邊,其中不乏目光銳利的士兵,加侖更是蛋碎般的憂郁,自己這個學生咋就那么笨呢,尤勝于上一個,統統都是笨蛋。
莫非這就是上天給自己安排的宿命
“師父,為什么怕被認出來呢”師徒左閃右躲,像兩只黑溜溜的老鼠一樣在人潮之中流竄,好不容易躲入一條偏僻小巷,逃脫了士兵的目光,安貝沙立刻好奇寶寶一樣的舉手發問。
“我昨天不是才告訴過你了嗎要躲一個狡猾的女人,被她抓住可就不妙了,起碼要做幾年的苦力。”加侖吹胡子瞪眼,又怒其不爭的補充了一句。
“前天也和你說了一遍,半年來足足和你說了上百次,拜托你也給我記住啊笨蛋”
“師父,不感興趣的東西,安貝沙不記。”
歪了歪頭,少女學著師父以前做過的手勢,豎起大拇指,眼角閃過一道閃光。
就比如她殺過的那些魔王,一個個去記的話,太麻煩了,殺掉就好了,只要記住哪里有好吃的,去搶來和沙耶妹妹一起吃就行了。
“你得意個屁啊,這樣的事情好歹給我記起來,以后別再問了,啊啊啊,混蛋,為什么我這香料帝王加侖收的盡是這樣的笨蛋學生,上帝啊,這究竟是什么樣的懲罰”
加侖一個怒掀心靈的茶幾,抱頭仰天做咆哮狀。
“衛兵,就是在這里,一個鬼鬼祟祟的老頭。”
就見這時,小巷外面響起一道殺豬似的女人尖叫聲,轉眼間,只見一個腰和胸一樣粗,每踏出一步地面都會微微顫抖的四五十歲大媽,身上圍著一件撐得欲裂的可憐浴袍,白花花的肥肉被擠了出來,泛起讓人惡心的油光。
她氣急敗壞的沖入小巷,一看加侖,立刻朝后面跟來的兩個士兵揮手嚷嚷起來。
“沒錯,士兵,就是這個色老頭,鬼鬼祟祟的躲在這里,想要偷窺我洗澡,妄圖覬覦我的美色”
她指了指加侖頭頂上方墻壁的一個三四米高的窗口,很顯然,這個窗口里面就是她的浴室沒錯。
頓了頓,她似乎覺得還不夠,繼續操著一嗓子殺豬的叫聲補充道。
“還有,剛剛聽到沒有,這老頭自稱是偷窺帝王什么的,絕對跑不了了,她一定是看上了我這個楚楚柔弱的處女,先是偷窺,然后到了晚上噢,天啊,難道我保持了七十年的純潔之身,就要被這個禽獸糟蹋了嗎”
說完,還真楚楚柔弱的癱軟下去,半撐起身子,輕撫著臉,做出性感姿態,隨著屁股著地,地面又是轟的一聲發出悲鳴。
兩名士兵一臉的黑線,不過見加侖的確是鬼鬼祟祟的樣子,身后還跟著另外一個籠罩在過于寬大斗篷里的可疑人物,說不定正是最近猖獗的三只手團伙,只能忍住惡心,遠遠繞開前面擋路的一坨肥肉沖了上去。
“你們兩個站住,有話要問。”
“不好。”
加侖被惡心的不行,見士兵沖了上來,心里微微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