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似乎泄了什么不該泄的東西
“啊,茶杯真是喜歡親王殿下呢。”
那張通紅卻又漠然的俏臉上,出很假的驚訝表情,然后很假的微笑道。
“既然茶杯那么喜歡親王殿下,殿下又是那么的想和誰說說話,將那些不得了的,不能和其他人說出來的過往傾吐出來,那么,就請去那邊的角落,和茶杯好好聊一聊吧,一定能成為非常好的朋友。”
“不得了的不能和其他人說出來的過往究竟是什么過往怎么聽著好像是犯罪者的禱告救贖一樣,不要隨便往我身上添加黑歷史啊你這笨蛋還有我究竟得多寂寞才會躲到那種角落對著一個茶杯喃喃自語啊怎么想那種人不光是寂寞而且都是個變態了吧人生都已經悲哀到哭的說不出話來了吧還喃喃自語個屁啊”我一口氣將三張心靈的茶幾怒然掀飛。
“變態有什么錯這不是殿下的座右銘嗎”
“你你這家伙啊”
于是一個上午的收拾準備時間,因為黃段子侍女的意外亂入,都在吐槽的海洋之中飄dang而過了,想要從小亞瑟王身上探究的東西,也因此不了了之,到最后還是沒辦法確定這小不斷的偷窺罪行。
終于要離開冰谷了。
三人站在冰谷的傳送陣面前,我回過頭,頗有些戀戀不舍的再次看了一眼。
甚至包括住了三個多月的冰洞,還有經歷了那些難以忘懷的考驗的地方,都要告別了。
雖然是短短的五個月時間,但是到了要離開的時候,我才突然發現,這里竟然是除了羅格營地以外,自己最留戀的地方,或許是因為在這里,發生過太多太多值得自己去留戀的事情和回憶。
和阿爾托莉雅潔卡三人并肩作戰,應付那些刁難的考驗,雪莉爾艾魯法西亞小亞瑟王一幕又一幕的片段,在腦海之中閃現,那些難以忘懷的風景,難以忘懷的事,難以忘懷的人,如今只剩下小亞瑟王一個人,跟隨著我們離開,其余的都將冰封在這片深深的冰雪世界之中,無人得知,唯獨孤寂的寒風相伴。
再見了,雪莉爾,艾魯法西亞,一定,會再回來看你們的。
心里默默念著,我跟隨其他人的腳步,最后一個踏入傳送陣,在心里的一角,仿佛突然失去了什么,而感到空虛傷懷時,眼前也陡然一黑,再次出現的景色,已經是一處陌生的冰世界。
這里就是潔卡所說的,位于冰凍苔原區域邊緣,連接冰谷傳送陣的冰洞嗎
雖然很美,但是卻找不到一丁點在冰谷冰洞之中的感覺,果然環境的好壞與否,還是要看和什么人在一起啊,好想好想再蹭那只熊靈小蘿莉啊。
在潔卡的帶領下走出冰洞,一路上,我都顯得格外寂寞,一行四人,只剩下沙沙的輕微腳步聲在回dang。
等出了冰洞,我才回過神來,回頭看了一眼。
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一處高崖腳下,而冰洞的入口位于高崖的冰壁之中,大概有百米左右的高度,此時入口正在轟隆隆的閉合,直到完全關閉以后,那扇并門竟然和周圍的冰壁練成一體,巧奪天工,沒有絲毫的縫隙可窺。
不知道的人,哪里會想到這片偌大的雪崖冰壁上,百米高空處竟然隱藏著一扇這樣的冰門,一個這樣的入口。
當然,就算真的有這樣的幸運兒,命中了這個不到百萬分之一的幾率,發現了冰門,找到了冰洞深處的傳送站,進入了冰谷里面,也不會發生諸如在里面找到不世的神功秘籍,提高十甲子功力的靈丹妙藥,或是一大群美若天仙,未經世面的美女,這樣好康的事情。
大概,只能發現一些我們在那里生活了大半個月所留下來的痕跡,比如說一堆被啃光的冰棍骨頭什么的。
武俠小說里的東西你也信,干嘛不找個懸崖跳下去
從身后已經緊緊閉合的冰門上挪開目光,將目光落到前方遠方,深深呼吸了一口與眾不同的冰冷空氣。
五個月的時間,如此回到哈洛加斯,卻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只覺得迎面吹來的寒風,都是如此新鮮,如此陌生。
“我們回去吧回家吧。”
回過頭,輕輕挑著額前被風吹亂的幾絲金發的阿爾托莉雅,朝我嫣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