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從摳門的法拉老頭那里弄來的,據他原本打算用這個勒索老酒鬼,可惜是個失敗作,里面的空間并不大,也無法分割空間,用來裝納不同的美酒。
雪山,靜夜,月圓,以及舉酒邀明月的憂郁男紫,還真是一副如詩的畫面。
我“”
抱歉,我撒謊了,唯獨對自己的酒量有自知之明,所以葫蘆里裝的是酒吧里專供未成年人的果汁。
只有心中這份思家,想念維拉絲她們的感情,的確在心中滿的快要溢出來了。
就在獨自品嘗著這份孤獨和思念的時候,崖底下突然傳來輕微的破空聲
哦,是誰來了
阿爾托莉雅潔卡
可惜兩個我都猜錯了,竟然是最不想見到的亞瑟王。
這家伙,可不會乖乖的陪我在這里悲春傷秋。
“找到噠,找到噠,乃這個笨蛋,好大膽子,身為本昂的坐騎,竟然敢擅自離開本昂的身邊噠。”
亞瑟王嚷嚷著,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技巧,竟然從那堅硬光滑的垂直冰崖上,左右來回彈躍,慢慢的跳了上來。
這家伙,腳底長了吸盤嗎
“眼看最后一躍,朝這邊跳了過來,我下意識的將手掌伸出,恰好這時,她落在了上面,配合的十分到位。”
話我這個坐騎已經被調教成功了嗎
對于這種本能反應的動作,我表示淚流滿面。
“我,就算是坐騎也有si人空間,以前那個什么什么紅龍女王,也不可能一天到晚跟在身邊吧。”今晚心情格外猶豫,我不想和這家伙斗嘴。
“離開必須打招呼,打招呼噠。”
家伙這樣嚷嚷道,和她相處久了會知道,在許多事情上,她也不是真的蠻不講理,只要好好尊重她的存在,這不點還是很好哄的。
但是我偏偏就老喜歡招惹她,莫非真的是抖
這個問題不能深想下去了。
“乃這笨蛋,在這里干什么噠,干什么噠”
大概是被我突然流出來的滄桑憂郁氣質鎮住,家伙竟然難得沒有和我計較下去,轉而問道。
“沒看見嗎我在以酒消愁。”
我用眼角斜視了家伙一眼,輕哼一聲,頗有點“男人的憂郁不懂”的意味。
“酒”
完全無視了我的憂郁而將注意力落到一個可有可無的字眼上的亞瑟王,歪起了頭,含著手指,似在努力回憶什么。
數十萬年哪怕是對亞瑟王來,亦太沉重了,沉重到連“酒”這個最常見的字眼,都必須通過艱難的回憶,才能在轉生之前的模糊知識之中,找到印象。
“本昂知道噠,酒,是酒噠”
突然,終于回憶起來了的亞瑟王,興奮的在我的掌心上蹦了起來,兩眼閃閃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