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潔卡投過來的關切目光阿爾托莉雅的另外一只手,被對面的潔卡握著,她自然知道我這邊情況,也十分清楚我的本體剛剛達到偽領域,即使是被阿爾托莉雅這樣全力一握,也不是說笑的。
我搖了搖頭,這種疼痛,又怎么能夠和阿爾托莉雅的痛苦相比
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松手。
當然生命回復藥劑已經隨時準備好了。
一次又一次的陣痛,繼續向阿爾托莉雅襲來,很快,她那頭金色發絲就已經完全被汗水打濕,哪怕是我和潔卡不斷的為她擦拭。
除此之外,我們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沒有一絲辦法,手中的牧師杖,更是因為不管用被我狠狠扔到了一角。
看著阿爾托莉雅痛苦無比的交弱神色,那已經咬破的嘴唇,心中就如刀割似的。
打濕
一種奇怪的念頭突然涌上心頭。
阿爾托莉雅現在的樣子怎么看,似乎都有一種十分熟悉的既視感。
模模糊糊之中,我突然憶起了這種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沒錯,不就是跟在原來世界的時候,在電視看到的孕婦分娩的過程,極為相似嗎
可是阿爾托莉雅的肚子平平,哪可能生什么小孩。
這種荒唐的念頭,才在心中剛剛升起,就被我否決掉了。
唯一的可疑之處,就只有額頭上那根光芒越發閃爍的金色呆毛了,伴隨著阿爾托莉雅一次次的陣痛,也跟著忽明忽暗的閃爍,光芒越發活躍,仿佛就要到臨界點,即將要發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我緊緊注視著阿爾托莉雅的同時,也緊張的注視著這根金色呆毛,事前已經和潔卡達成共識,只要一有什么不妙的變化,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冒著以后被阿爾托莉雅怨念的可能性,也要將這根呆毛給剪掉。
看著那根越發劇烈的呆毛,就如即將噴發的火山一樣,我的心也逐漸吊到了嗓子去,就在光芒最璀璨的一刻
驟然之間,猶如宇宙大爆炸一般,無比燦爛,無疑威儀,無比強大浩瀚的氣勢,突然從阿爾托莉雅身上準確來說,是從她那根金色呆毛上爆發出來。
我和潔卡都是措不及防,不,就算有防備也抵擋不了這股氣勢,毫無疑問的被刮飛了出去。
整個帳篷在一瞬間就爆裂開來,從里面彈出我和潔卡兩道身影。
那股驟然爆發的氣勢,雖然沒有敵意,并未對我們造成太大傷害,力量卻十分大,不光是未來得及變身的我,連潔卡都被彈出了千米之外才穩住身形。
好不容易停住后退的勢頭,我立刻用力一蹬,全力往帳篷的方向返回。
透過重重的爆發氣浪和迷霧,最終回到原處,帳篷早已經變成碎片,里面的家具什么的,自然也無法幸免,但是十分神奇的是,阿爾托莉雅身上身下的被毯卻安然無恙,似未收到一絲bo及。
剛剛從迷霧之中闖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比我早上幾秒回來,一副呆若木雞狀的潔卡。
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我也驚呆了。
似已脫離了痛苦的侵襲,睡相安詳的阿爾托莉雅,正恬靜的發出輕微呼吸。
還沒等我為這一幕,而來得及送上一口氣,下一眼看到的東西,就將我整個人驚呆了。
目光從那張恬靜美麗的睡臉,再往上挪移一分,阿爾托莉雅的額頭,那根高高翹起的金色呆毛上空,一團直徑不到半米的金色光球,正靜靜浮于半空。
金色光球里面,可以隱隱約約看到一絲人影的輪廓
“呃”
發出一聲脫力的n吟,我一屁股坐倒在地,半晌說不出話來。
這究竟該如何吐槽才好。
就在氣氛詭異的一片安靜,我和潔卡都呆了眼的時候,那團金色光球,似乎感應到了什么,竟然搖搖晃晃的,如果潺潺學步的嬰兒一般,往我的懷里飛過來。
下意識的,我伸出雙手,接住了光球。
就在掌心將它托住的一剎那,光球爆發出奪目金光。
等光芒過后,我立刻睜開眼睛,看向拱起的手心,這一次,更是呆的不知所然。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