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活該。”潔卡重重的將頭撇過去,甩了我一個后腦勺。
“怎么,我哪里惹著你了”我一臉的莫名其妙。
“明明明明”嘴里小聲嘀咕著,法度也不知不覺慢了下來。
“明明是個好色荒y的禽獸公爵,對自己的侍女施展這樣那樣的y行殘暴,偏偏卻卻突然不睬不睬的,貪新厭舊的禽獸”
撇過頭去,用我勉強能聽見的音量,氣呼呼的小聲嘀咕著。
什么
我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
莫非是在說這段時間冷落了她
“不是阿爾托莉雅在嗎就算我想親近,你也會避免吧。”我大聲喊冤起來,這真的不是我的錯啊,誰讓你這家伙要隱瞞jian情。
不過就算沒有隱瞞,公然在阿爾托莉雅面前打情罵俏也欠好。
“殿下想不想是一回事,我避不避免是另外一回事算這樣解釋了,還是很生氣的紅著臉,不竭嘀咕。
“歸正我這樣的人,說到底也不過是禽獸公爵的玩物罷了,膩了就會扔到一旁,早就有這樣的覺悟了,所以安心吧,根本就沒有生氣。”
胡說,明明傻子都能看出來你就是在生氣。
“被十億匹馬撞死吧笨伯。”
我“”
來了來了,黃段子侍女的馬群召喚術,并且這次是十億匹馬,感覺好像突然升級了,釀成了只有十億馬力的力量才能被干失落的禽獸公爵了,我應該高興嗎
總而言之,這樣氣呼呼的,害怕寂寞的黃段子侍女,簡直萌爆了。
“喂,潔輕呼了一聲。
“什么嗚”
乘著她下意識回過頭回答的時候,捏著那精致漂亮的下巴,微微抬起,吻了上去。
“嗚嗚嗚”
從緊貼的嘴唇縫隙之中,漏出這樣幾絲不甘屈服的悲鳴之后,這笨伯侍女就軟軟的躺在懷中,一雙玉臂不知不覺環繞糾纏上了我的脖子,似要宣泄內心積累的寂寞一般,怯懦害羞的她,也難得,主動伸出了香舌回應起來。
“我說”
比及名為潔卡的香味布滿了身體,我才停止掠奪,若即若離的輕輕碰觸著咫尺香唇,含糊說道。
“阿爾托莉雅就在不遠哦,你這偷情侍女。”
“嗚”
原本已經免疫了偷情這種說法的潔卡,卻因為阿爾托莉雅這幾個字眼,而發出一聲重重悲鳴。
顯然,對阿爾托莉雅的忠誠和與我這個禽獸公爵的jian情,正在內心激烈交鋒,不竭發出左右為難的悲鳴。
最后,突然自暴自棄的雙臂重重一摟,主動將香唇貼上,吻了上來,不讓我再作聲作弄。
真是個背德侍女不過這樣的潔卡,我最喜歡。
見到阿爾托莉雅的時候,她正在一個精美的冰洞大廳里,坐在冰雕的椅子上,面對著桌子上的棋子,尋思著什么。
此時,機靈的黃段子侍女早就已經松開了摟抱著我的胳膊,舉止宛如熱戀情侶一般親密的雙手,恭恭敬敬的走在后面,一舉一動無不布滿完美侍女的風范,以掩飾她剛剛偷了腥的事實。
看在剛才欺負了她的份上,我就不吐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