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閃著雷鳴,烏云黑壓壓的,宛如隨時都要將天和地連接在一起,一道道雷蛇閃過,恰似惡魔猙獰的目光。
地上面是一片草原,連接著漫無邊際的森林,在黑漆漆的狂風之中,淤積在爛泥之中的青草被吹彎了腰,隨即吱咯一聲,被一一條條千奇百怪的大腿踩下,和爛泥混合在一起,化作了土地的肥料。
視線緩緩向上,我這才看清,這一條條奇怪的大腿的主人。
野獸,魔獸,漫山遍野的野獸和魔獸,也有兩腳直立,模樣猙獰的獸人,這些獸人和如今的獸人相比,就像是沒有完全進化不,根本就是只進化到了十分之一的水平,只能勉強兩腳直立,身穿鎧甲,手握武器罷了。
鎧甲里面,依然是堅硬油亮的野獸鬃毛,掌足留著銳利的指甲,猙獰凸起的嘴巴微微張頜,從那鋒利牙齒之中吐血腥狂暴的呼吸。
野獸,魔獸,獸人,大大,千奇百怪的生物,集中在這片草原之中,除發出粗重的喘氣以外,竟然沒有一點其他聲音,就恍如期待著什么一樣。
我再仔細看了一眼,不由駭然。
這些模樣奇怪的家伙,實力好強
一眼望去,散發出領域級氣息的強者隨處都是,隨便看向哪個怪獸堆,都能找到十幾只,簡直就像是不要錢的一般。
最弱的也都有偽領域級的實力,恍如在這之下的,根本就沒有資格呈現在這里。
那些更強的呢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為數十道特殊的氣息所吸引。
這些散發著宛如深淵一般氣息的怪物,光是身上的氣勢,就讓我喘不過氣來,有幾只更是散發著那具鎧甲戰士一樣的恐怖氣息。
最后,目光落在正前方那道身影上面。
遠遠看去,只能看到一雙黑黝黝的鷹翅展開,還有那絕對不下于十米高的龐大身體。
雖然這具龐大的身體,比起其中很多巨大的,甚至能達到百米之巨的怪獸,顯得其實不是那么突出,可是,以它為中心,周圍千米卻沒有一直怪物站立,所有落到它身上的目光,都布滿了敬畏和恐懼。
那模糊不清的背影,散發出宛如黑洞一樣的氣息,連投過去的目光似乎都能被吸進去,已經不得形容這股氣勢是何等的狂暴,猙獰,那是一種純粹的強大,似乎能在舉手之間吞噬世界的強大。
吞噬世界之力級高手,我心里一緊,忍不住驚呼作聲。
也只有吞噬世界之力級的高手,才能擁有這樣讓人忍不住為這股強大無比的力量而膜拜的氣勢。
一只吞噬世界之力級怪物,數十只世界之力級怪物,還有數不清的領域怪物,偽領域級的炮灰,這樣一股力量,哪怕就連三魔神也不得不認真看待。
可是此時此刻,強大無比的它們,卻一動也不動的站立著,恬靜著,做著和它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浮躁氣勢完全不符的耐心期待舉動,閃電落在它們是身上,狂風刮在它們身上,雨滴打在它們身上,稀爛的淤泥將大腳沒入,這些都沒有讓它們有一絲的不耐煩。
所有怪物身上,都散發出一股凝重的氣息,甚至,這股凝重中帶著淡淡的恐懼。
是什么能讓強如它們這股力量,產生恐懼
謎底很快就呈現了。
在怪獸大軍的對面,草原深處,森林之中,緩緩走出一道身影。
看不清模樣,被模糊朦朧的雪白光芒所籠罩,只能勉強辯白出是女性的身影,緩緩自森林之中走出,法度悠閑的恍如出來散步一樣,布滿精靈一族特有的優雅美感。
可是,從如此優雅的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肅殺之氣,卻似比對面的怪獸大軍加起來還要強烈。
在她呈現的剎那,怪獸大軍so亂起來,明明前一刻還恬靜無比,現在卻布滿讓人耳膜發脹的so動,視線和聲音都是那么的模糊,根本聽不見它們在些什么。
只是卻能看到,它們向迎面而來那道雪白色女性身影投去的目光,布滿了如同殺父之仇一樣的憎恨以及恐懼。
似乎根本沒籌算來上一段陣前對話,沖擊敵手的氣勢,在距離萬米遠的時候,一道刺破烏云的白光升起天際那道身影緩緩地抽出了武器。
“咕嚕”
這些良莠不齊,大不一的怪獸,在女性身影抽出武器,白光閃爍的一瞬間,竟然齊齊一直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那把散發著白光的武器似乎有著魔力一樣,讓這些怪物眼中的恐懼,慢慢壓下了那股壓抑到幾點的憎恨。
就在這時,最前方那只鷹翅怪獸,張大同黨,不知道怒吼了一句什么,然后無窮無盡的毀滅力量便從它身上爆發出來,筆挺沖向對面的白色光影。
無數的怪獸,在這一刻也行動起來,它們的眼神徒然變得決絕,拋棄了憎恨和恐懼,只有最純粹的戰士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