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棟就是馬拉的住所了,就連野蠻人族長的住處,也沒有她那么高,可想而知馬拉在哈洛加斯的地位尊崇,這些桀驁不馴的野蠻人,能夠聽從聯盟,成為聯盟的牢固一角,忠實的戰友,馬拉在其中居功至偉。
至于亞馬遜一族也能完全融入聯盟,和野蠻人一樣,成為其中一份子,而不是像其他種族,如狐人族,狼人族一樣,僅僅是結盟,這其中的各種緣由,就要從羅格人和亞馬遜族之間的關系說起了,當初聽凱恩說過,只不過這些知識,對于大腦容量吃緊的我來說并不是十分重要,所以也忘的七七八八了,下次再問問看吧。
現在還是先找個酒吧,暖暖身子要緊,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在里面碰到老馬他們。
縮了縮脖子,緊抱著身體,我開始在四周兜轉,尋找酒吧那明顯的標記和氛圍。
大概這里并不是冒險者主要活動的區域,找了好一會兒,入目都是冷冷清清的街道,酒吧愣是一間也沒有碰上,正當我暗叫倒霉的時候,什么細微的聲音傳入了耳中。
聲音聽起來,明明隔著老遠,但是出奇的,在呼呼咆哮的大風雪之中,卻異常清脆,沉重,顯耳。
這聲音是
好歹是有九年歷練經驗的冒險者了,我一聽就認出來了,這連綿不斷的清脆響聲,應該是從鐵匠鋪傳出的聲音。
而且,一名技藝高深的鐵匠,在鍛造的時候,他手中鐵錘的擊打頻率,以及發出的聲音,都有著自己獨一無二的特色,就好比一個人的相貌指紋,比如說穆拉丁那老頭,鍛造時的鏘鏘聲,在我和法拉老頭聽來,就覺得異常猥瑣,骨子里透露著一股吝嗇味。
所以說,經常和鐵匠打交道的冒險者,往往能夠從聲音之中分辨出對方是誰。
當然,僅限于那些技巧高深的鐵匠。
遠處傳來的聲音,已經具備這樣的高深技藝,不過聽著有點陌生,我也是努力思考了好一會兒,聯想到哈洛加斯里有數的幾名優秀鐵匠,才想起了是誰。
嗯,在哈洛加斯城首屈一指的鐵匠哈蘇克,當然這并非是我記住他的理由,讓我一下子想起來,是因為他是恰西的父親。
記得第一次和恰西相遇,也是被她發出的,雖不精湛高深,但充滿了堅強和努力氣息的鍛造響聲,給吸引過去,真是緣分啊。
說起恰西,她前幾年就已經離開了羅格營地,踏上了屬于自己的鐵匠游歷之路,因為那里的菜鳥冒險者給她的初級武器,已經再也無法讓她得到鍛煉了,如果不是我老是能從外面帶回許多稍微高級一點的裝備武器,說不定她還要提前一兩年離開。
也不知道這幾年來她去了什么地方,過的是否還好,畢竟是我初到營地的時候認識的朋友。
總而言之,現在先循著聲音找到拉蘇克再說吧,至少能問問路什么的。
很快,白茫茫的雪色之中,出現了一個異常的紅點,那一定是鐵匠鋪里的鍛造爐,我抖了抖精神,大步邁上去。
鐵匠鋪的輪廓越來越清晰,隱約已經看到了人影站在那里,我正準備出聲打招呼,就聽到了野蠻人的大嗓子一吼,把我的話給堵了回去。
“我不是說過嗎這里還要再用力一點,速度不要那么快,鐵匠最需要的是什么耐心耐心不是一陣亂敲就行,準確度也不夠,一百次敲打就有一次敲歪了,天啊,你這些年來的游歷,都花在了看路邊的風景嗎。”
毫無疑問,這是哈蘇克大叔的聲音,只聽見他在對著身邊的另外一道身影,毫不留情的大聲訓斥,然后用自己的錘子叮叮當當的敲了幾下,似乎在給對方做示范的模樣。
這大叔,雖然是個氣管炎,但是嚴厲起來,還真頗有一番威嚴氣勢。
我x近幾步,腳下踏著厚雪發出的沙沙聲,也引起了哈蘇克,和另外一道被他高大威武的身軀遮住了一大半,看不清模樣的身影的注意。
“喲,哈蘇克大叔,好久不見了,沒有打擾到你吧。”我向瞪大眼睛的哈蘇克招了招手,將頭上的斗篷帽子取下。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小子啊,哈哈哈哈,真是太巧了,太巧了,緣分啊,來來來,快進來坐坐。”
瞪大牛眼,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好一會兒,哈蘇克大叔突然發出震耳欲聾的大笑。
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