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只要再小心點,離自己在酒吧里變成“禽獸長老”的稱呼,還是有好大一段距離的。
最近啊,我都不敢去翻看營地酒吧里的報刊了,就怕在里面看到自己的稱號再次升級,就停留在后宮長老這個級別吧,以我神誕日那五天的節操分量為代價,拜托諸位了。
這樣邊走邊想,沒跨出幾步就被什么東西撂了一下,踉蹌出去,差點摟著小狐貍在地上滾做一團。
穩住身形,我這才從擔驚受怕之中回過神來,嚇了一大跳。
偌大的狐人族駐點,瞎燈黑火的,冷風似呼呼的從哪里透進來,凄清一片,跟鬼屋沒什么兩樣。
我這才記起,狐人族,包括瑪瑪加大長老在內,都已經回去了,自然,這里只有小狐貍一個人住。
那些狐人走后,馬拉格比,庫克和白狼到是搬進來,跟在隊長后面撿了個便宜,不過,他們三個現在應該還在卡洛斯那里煮面條,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回來。
真是些無情無義的家伙,我啊,為了拯救你們這三條年幼無知的生命,可是差點連命都搭了進去,脖子肩膀被咬滿了牙印,這些家伙卻連過來確認我是否存活的道義都不講。
嘴里罵罵咧咧著,就差沒詛咒三人被面條噎死,我抱著小狐貍摸黑上了樓,德魯伊這個職業在晚上就是好,這雙鈦合金眼一掃,跟紅外線似的,地上有幾顆小石頭都能看見。
沒記錯的話,小狐貍的房間應該是在
憑著模糊的記憶,我上了三樓,推開其中一個房門,咿呀一聲,門縫還未裂開一道縫隙,黑暗中就閃起了電光。
“滋啦”的電流聲響起,我四肢抽搐,呈僵直狀態麻立在門口處,勉強站穩才沒倒在地上。
這到底是鬧哪樣啊
嘴里吐出一大口焦煙,我欲哭無淚的看向手上握著的門把。
一個陷阱,準確的說,是一個閃電陷阱。
兇手是誰為什么我被電成黑炭,而懷里抱著的小狐貍卻沒事呢你說這是不是怪事,怪的讓我直想在兇手的香臀上痛打掌你說是不
而在一剎那,懷里睡的正香的小狐貍,那雙因為舒服和溫暖,而軟綿綿,一副很幸福的樣子垂趴下來的狐耳,警覺的豎了一豎,夢囈幾聲,終究還是沒有醒來。
真是服了這家伙。
遭受無妄之災卻無處申訴,我恨的牙齒咯吱咯吱響,卻只能苦笑。
回去的時候,在這只小狐貍的臉上留下點什么吧,比如說幾撇狐貍胡子,又比如說幾撇狐貍胡子
不過,畢竟是女孩子的房間,防備著點也十分正常,只能怪自己不夠細心,大咧咧的就闖了進來,陷阱又不會去分辨我是小狐貍的什么人。
雖然被電了一下,不過至少說明了我沒有猜錯,這的確是小狐貍的閨房。
我自認倒霉的伸出手,抓向門把,再次推門,白光一閃,滋啦又是一聲,裊裊的黑煙從身上散發出來,里面透出著一股肉香味。
我“”
在門口徘徊了足足一分鐘,我才想起將懷里這只小狐貍的身體,往門一拱,果然暢通無阻的打開了。
東張西望,腳下頭頂還有四處羅列的家具,都是戒備的重點對象,以我對這只小狐貍的了解,陷阱絕對不止房門一處,說不定就連眼前這個看起來像是放衣服的衣柜,以及衣柜下面,似乎散發出一種“這是放內衣的地方哦”這樣誘惑的精致抽屜
我碰
滋啦
這次似乎是白色的骨頭在電光中若隱若現。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不過至少這個看上去剛剛喝過不久,邊緣上似乎還殘留著小狐貍的淡淡香味的小巧茶杯應該
滋啦
淡定加蛋疼的回頭一看,鏡子里面的自己整張臉都已經焦黑一片了。
好吧,我手賤,我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