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儀式,圣道儀式,圣祭儀式,禮成儀式,組成整個祭禮的四個部分,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生物時鐘出現了差錯,總覺得這些儀式好像比以前的快了一些,有那么點好丟臉,快點結束掉吧的意思在里面。
那位圣nv扮演者所歌唱的艾維麗娜的救贖,平心而論,雖然水準和小幽靈相差了一萬年那么遠,但是,和六年前我第一次觀看神誕日祭禮時,從作為圣nv扮演者的莎拉那里聽到的歌聲,已經十分接近。
總而言之,能讓我拿來與莎拉比較,并作出這樣高的評價,意思就是說,就普通人而言,她唱的已經無可挑剔。
但是,因為現場殘留的氣氛,因為她所祈禱歌頌的正前方,那把高高豎直的森寒巨劍,好好一首圣歌,聽在耳邊,除了讓人感到莊嚴圣潔以外,竟然帶上了一絲鏗鏘鐵血的味道
這算不算是一次失敗的祭禮呢
直到祭禮結束,我還處于微妙的糾結之中,等阿卡拉醒來以后,知道我將祭禮搞砸了,該不會將我埋到伐木場里去做料吧。
持續到接近中午的時間,這場神誕日的頭道主菜,祭禮儀式終于結束,容納了數十萬人的廣場,在士兵的指揮下,開始井然有序的一一離開。
大家臉上的神都帶著興奮之意,在以前,祭禮結束,就意味著神誕日已經過去了一半,而現在,持續足足五天的神誕日,祭禮儀式只不過是一道序曲而已,光是這樣想想,就讓人心情無比激動。
只不過,其余人能夠滿心期待接下來的神誕日節目,我卻不可以,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要做呢,阿卡拉臨終哦,不,是臨床算了,總而言之,那天躺在床上的鄭重囑咐,絕對不是故意嚇人,將事情嚴重化,反而是已經盡量往輕處說了。
人群疏散了一些,其余的老熟人立刻就往領導席這邊湊過來。
“嘖嘖嘖,這位置真好啊,萬惡的權錢者。”
馬拉格比羨慕的坐在我們剛才的位置上,往中央廣場上一看,感覺距離和角度剛剛好,立刻就咂起了嘴巴。
容納了數十萬人的廣場,坐在最靠后的普通人,自然是無法很好的看到看到數百米外的中央廣場上進行的祭禮儀式,雖然我們很貼心的設置了影像魔法,將這一幕投影放大,讓所有人都能看清楚中央廣場上的祭禮儀式的每一個細節。
但就,就和坐在電視機旁邊看節目一樣,始終沒有那種親眼目睹的氣氛。
“吳,剛才說的好,八年前撿回來的野孩子,現在終于長大人了。”
拉爾假惺惺的拍著我的肩膀,擦了擦濕潤的眼角,說的好像我剛才那番發言,全都是他的功勞似的。
如果不是莎拉在場,我真想給這家伙一記超級阿根廷投技,讓他知道閃了腰是什么滋味。
“表表哥喵”帶著戰意儼然的目光,菲妮結結巴巴的湊了上來。
“好好好,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了。”不耐煩的打斷了這只偽娘,我隨手將一把樹枝胡削成的木劍塞到她手上。
“菲妮將軍,前方十公里處發現沉淪魔的蹤影,你可愿意率領十名斯巴達勇士,給我將它們的頭顱拎回來將涂滿了它們鮮血的小片刀,驕傲的掛在胸前”
“領命”
完全入戲的菲妮,緊緊握著手中的木劍,就宛如尚方寶劍一般,帶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死志,肅然地朝我行了一禮,轉身就走。
看到這一幕的人集體無語。
“利用被自己的語言所激勵的崇拜者的信任,去做這種事情,不大好吧。”
卡麗娜有些憐憫的望著菲妮消失的背影。
“大姐,這就是政客的手段啊。”我深沉的看了她一眼,便迫不及待的往妻子堆里扎去。
嘿嘿,維拉絲,我可愛的小狗狗維拉絲,別以為躲到琳婭背后就看不到你了,來,過來為夫這邊,“汪”一聲給為夫聽聽
帶著一臉的笑,十只爪指不斷蠕動,向躲在琳婭后面,羞紅滿面的維拉絲bi近著,結果立刻就被小狐貍和貝雅摁在地上,揍成了個豬頭。
那邊,阿爾托莉雅和莎爾娜姐姐又無言的對上了。
再那邊,許多人圍在一起,看法拉老頭是如何將兩根煙花在呼呼大睡的穆矮冬瓜的鼻孔上,然后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