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麻將的時候,也曾經將玩法和規則教過她們,本來是想讓她們在自己不再的時候,有點娛樂,可以打發打發時間,不過出乎我意料的,幾個女孩對麻將似乎都并不是十分熱衷。
而且,她們實際上清閑的時間并不多,維拉絲要忙家務,閑暇下來的時間會給我做斗篷圍巾什么的,莎拉熱衷劍術,閑暇之余要么幫維拉絲做家務,要么和維拉絲學習織縫衣物,琳婭的時間則是分配給了練習魔法和幫忙處理聯盟事務,偶有空閑也會和維拉絲一起做些衣物
好吧,我終于明白自己房間里面的衣物,為什么每出去一段時間回來,就會煥然一新,有些根本還沒有穿就被換了下去,收藏起來,這些年,幾個女孩給自己做的衣物鞋襪,加起來恐怕能夠塞下十個地下室了。
三無公主喜歡喝茶,或是外出做一些奇怪的研究,最近還知道禽獸公爵系列也是她寫出來的,看不出,還是個大作家呀,啊哈哈頭冒青筋中。
最后是小幽靈,我不在的時候,她只會把自己宅在家里,就更不用說了。
綜合以上所述,現在明白了為什么剛剛拿出麻將臺和麻將的時候,上面會布著一層灰塵了吧,不過說到怎么玩的話,玩過幾次的女孩們,還是比其他剛剛看了玩法和規則,未曾有過實踐的家伙要懂得。
很快,在三個女孩略帶困擾的表情中,四人做成一桌,排好麻將,扔頭子,為做在下方的維拉絲。
“哼,說到麻將的話,我可是曾經被譽為國士無雙的男人”
指尖碰觸牌子的那一刻,從我身上散發出了蒼茫的氣息,那是只有經歷過巔峰,看破一切之后才能夠散發出來的氣勢。
“國士無雙喵那可是很難組成的胡牌,我一次也沒成功過,表哥真厲害喵。”
同樣是玩過幾次的菲妮,站在一旁,露出崇拜的目光。
“沒什么,天才與凡人,也不過是一字之差而已。”我將額頭上的劉海輕輕一抹。
“一字之差喵”
菲妮扳著指頭比較起來,越比越困惑。
“閉嘴,給我好好看。”
我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這偽娘喵一聲,立刻委屈的抱著頭,安靜下來。
“爛牌呢。”
顯然,菲妮并不屬于觀棋不語真君子那一類,牌剛剛上手,她就一臉同情的嘀咕起來。
“所以我才說,這就是天才和凡人的一字之差。”
我推了推鼻梁,用智珠在握的沉穩目光,看了菲妮一眼,聲音充滿了嘶啞低沉的味道,就仿佛是從千歲的智者口中發出。
“是兩個字喵”
“閉嘴,我說一個就是一個。”
“喵嗚”
“看吧,這些牌。”
輕輕瞟了老實下來的菲妮一眼,我的雙手在歪歪扭扭,看似毫無規則排列的十三張牌上,像張開一扇門似地,從中間向兩邊排開。
頓時,十三張牌發出璀璨光芒,仿佛將我和菲妮拉入了一片奇異的空間,這個空間一片虛無,四面八方都是神秘浩瀚的宇宙星河。
在我們面前,在這片無邊無際的宇宙之中,唯有眼前十三張牌,散發著忽明忽暗的微光,仿佛暗含著一種奇妙的空間規則,仿佛成了這個宇宙的中心,操縱著星河流轉,日月泯滅。
“看好了,菲妮,我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雀神”
宛如從宇宙四面八方響起的聲音,不斷回蕩,我輕輕伸手,輕柔捏著第一張牌,然后一直劃過,指尖落到最后一張牌上,頓時,十三張牌散發出爆發出了驚人的光輝。
每一張光芒暴漲的牌,都仿佛是極其了七顆龍嗶后,召喚出神嗶那一瞬般,向著宇宙無窮的深處,直沖而起一條巨大筆直的光柱,十三張牌,十三條平行的光柱,直沖宇宙,組成一道絢麗無比的光景。
這十三道光柱沖起之后,仿佛變成了以宇宙為平臺的十三條回路,或是分裂成數道,或是合并成一道,交合,在宇宙上空形成一片密織的光橋,但是,它們似乎總是受到某種規則的牽引,在經過復雜萬分的不斷分裂和聚合之后,最終還是回歸了原本之數,重新凝聚成十三道平行的光柱。
剎那間,這十三道光柱再次爆發出光芒,在宇宙的另外一邊,重新變成了十三張牌,和原本不同的是。新出現的十三張牌,已經變成極其有規律,圍繞在它們周圍的星河漩渦,在經過不斷變幻之后,赫然組成了四個大字。
國士無雙
“看到了嗎”
我的手指,帶動著菲妮的目光,在眼前的牌上一點,然后順著那無數回路一般的光柱組成的橋梁,直指向對面的十三張牌,然后,低著頭,推了推眼鏡,用看破一些的落寞聲音,緩緩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