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老是被這家伙當成傻蛋,她還真放松警惕了。
“那我也得謝謝你,現在就將腦子里的邪惡目的暴露出來。”
“什”
說時慢那時快,乘著潔露卡還在發愣之中沒反應過來,我迅速反手一抓,將她在自己袖口上牽著的柔潤小手緊緊抓在手心中,然后另外一只手快速的從物品欄掏出一條魔皮勒帶,在緊密相握的兩只手上纏繞幾圈,打上死結,這樣一來就不是輕易能夠掙開得了了。
很好,少女監禁成功。
將被腰帶緊緊纏在一起的兩只手舉起,在目瞪口呆的潔露卡面前揚了揚,我大步一跨,直往礦山腳下的方向行去。
“等等等,親王殿下這是這是犯規,沒錯,犯規行為”
在我的牽手帶動下,上半身前傾,身不由己的向前走著的潔露卡,終于回過神來,不滿的鼓起小嘴,結結巴巴的說道。
“有這回事嗎我可不記得和連一株野菜都找不到的無能侍女,有過什么不許牽手的約定。”
我得意的搖著另外一手手指,決定就在今天傍晚,讓這個黃段子侍女好好體會一下什么叫現世報,還得快。
而且,雖然最近已經得知這內地里其實是膽小怕生的侍女,現在完全習慣了,或者說已經豁免了我的接近,有點小失落,因為這樣一來懷中抱妹殺就失去了原本的威懾力。
但是反過來說,其實也未必全是壞處,比如說現在這樣,手牽著手,如果是換做一個月以前,我這樣做的結果,很有可能就是被因害羞膽怯而陷入抓狂狀態進而在街道上施展蠻牛狂奔的黃段子侍女,反過來被拉扯著放風箏。
凡事有利則必有弊,呃,這個說法似乎不大對頭,險中求生存貌似也偏題了,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也不對,總而言之就是這么回事,古人誠不欺我。
“但是但是這樣的話,別人別人在大街上公然這樣手手牽著手,親王殿下果然是傻蛋,色狼,禽獸。”
說著說著,潔露卡似乎也十分無奈接受了這樣的命運,最后一句話變得低著頭,小聲嘀咕起來。
“平時不就是這個樣子”我回過頭,詫異的看著她。
“我可可不記得和親王殿下這種傻蛋,做過這種事情。”
潔露卡頭更低了,借助著黃昏的朦朧掩蓋俏臉上浮起的淡淡紅暈,似乎真的有點小害羞,不是在演戲,短短一個小時以來,我出現了第三次震驚。
難道說這家伙一直以來,都沒意識到自己在做著何等害羞的事情
“那個不是從一開始,你就牽著我的袖口或是斗篷,緊跟在后面”
“那是那,這是這。”潔露卡小聲應道。
“”
果然,這家伙真的一點兒都沒意識到,她以前在大街上的舉止是多么讓人害羞的事情。
“牽袖口或是牽斗篷,你不覺得這樣的人很奇怪嗎”
“有那么奇怪嗎”
潔露卡把頭一歪,毫無自覺的喃喃說道,似乎怎么也想不通牽袖口斗篷有什么奇怪之處的樣子。
我也想不通為什么這家伙會對牽袖口牽斗篷毫無自覺反而卻對最正常向的牽手產生反應呀混蛋口胡語無倫次中
“這個嘛,比如說將上衣反穿,和把上衣當褲子穿的人,哪種比較奇怪”我試圖和潔露卡解釋清楚。
“這不都一樣是怪人嗎”潔露卡依舊困惑。
“難道說一個是怪人,一個是變態”
“”
這種說法也不是不正確,不過似乎沒辦法將自己的意思傳達給潔露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