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為了這種事情而招惹冒險者,這是酒吧生存之道的必備常識。
“算了,就那么辦吧。”
暗地里切了一聲,以后遇到那兩個混蛋,絕對要好好修理一下,讓他們知道羅格第三摳門的錢豈是那么好忽悠的。
“喂,你這傻蛋,還喝”
在侍者千恩萬謝之中付出了一筆心疼的款項,我回過頭,就見到潔露卡將她那還剩一半的純果汁,一手叉腰,一手高高舉起杯子,仰起白皙頸項,咕嚕咕嚕幾聲,狀似豪情萬丈的一口喝了下去。
這家伙,明知道果汁里面有酒精的成分,還要這樣做,絕對是為了給我添麻煩,絕對是這樣沒錯
“呼呼嘿”
因為是一口氣喝下去,潔露卡的樣子比剛才更多了幾分醉迷之意,就連帶著從濕潤嘴唇里呼出來的溫熱吐息,似乎都變成了用花瓣浸泡成的花香酒氣,這會可不是一團小小的冰氣就能清醒過來的程度了。
然后,她就這樣將腦袋靠了過來,半倚的賴在自己懷里,還用臉蛋在上面蹭了幾下,仿佛在找柔軟的枕頭似地。
在別人看來,是十分甜蜜的一幕,但卻讓我心驚膽戰,甚至一度產生“這個酒吧已經玩完了”的哀鳴。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這樣靠著我,原本是如此膽怯怕生的抗拒著男人接觸的黃段子侍女,竟然持續發出著平穩的呼吸。
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反應過來之后,我從原本的心驚膽戰,變成了此刻的疑神疑鬼。
難道說
低下頭,看著潔露卡那近在咫尺、美的讓人有點炫目的醉意酣然的神態,我腦海里突然靈光一閃。
難道說,這家伙已經不把我當成男人看待了
“”
好悲哀,心中涌起的這份悲哀,比擺在自己面前的銅鑼餅被別人一個個吧嗒吧嗒有滋有味的發出響聲吃掉的多啦嗶夢更加悲哀和難過。
帶著這份悲哀,我攙扶著潔露卡,在其他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那“小子,有一套啊,竟然把這樣的美人灌醉了,現在肯定是急著帶回旅館去干壞事吧”的或羨慕或妒忌的目光中,一步一步離開了酒吧,遠遠看去,背影那是格外的蕭條。
我的原意是將潔露卡帶回旅館去,咳咳,當然不是干什么壞事了,只是讓她一邊躺著去,別打擾自己行動而已。
扶到半路才想起,兩人一路趕來,匆匆和格力歐見面,然后徑直到酒吧打聽消息,似乎還沒有找到落腳的旅館吧。
難道要這樣抱著這黃段子侍女,在街道上四處閑逛即使是我也不得不承認懷里這個醉醺醺的家伙是個絕世美人,這樣做,簡直就是赤o裸的日西,絕對會被嫉火中燒的男人路人們圍毆的。
對了,剛剛來到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叫啥來著的野蠻人戰士,不是說了一間叫辛巴旅館的落腳點嗎姑且找找看吧。
至于為什么我能記得辛巴旅館卻記不起野蠻人的名字,很簡單,因為咱是看著獅子而不是野蠻人長大的,嗯
五一節快到了,似乎沒有收到雙倍月票的消息,不知道是小七小心蔽塞還是怎么,總之安逸的過吧,五一萬歲,放假萬歲,不承諾加更萬歲。
s最近壓秒的時間都很神,沒有人發現這一點嗎好歹也口頭表揚一下呀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