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舒點點頭,“你們蘇爺爺說可以幫我們安排。”
“要要要”三個孩子異口同聲。
梁志超又立刻說了句,“我們回去之前把兔子都烤了,留一只給姑姑他們在家里吃,我們帶了在火車上吃一只,留兩只回農場送給王奶奶和佳佳姐姐,剩下兩只送給肖奶奶。”
這些年三個孩子養的兔子抱了一窩又一窩,烤兔吃了一窩又一窩,到現在還有一窩七八只在那,院子有一大片撒著草籽,種的就是兔子吃的草。”
“可惜了這次沒有先回吳家村和白云縣,不然還可以給太奶奶和伯母他們送。”一一有些遺憾。
吃過午飯睡了會兒午覺蘇舒就開車送三個孩子去少年宮上興趣班,回到家蘇舒就看到梁振國翹著腳坐在客廳看報紙。
“那報紙你早上不是看過了,怎么還看”蘇舒問著,有點沒話找話,“香蘭在干什么呀”
梁振國抖了抖報紙,表情半點波瀾也無。
“看過了不妨礙我再看一遍,香蘭在樓上寫教案。”
蘇舒哦了一聲,“那你慢慢看,我回房間。”
說完她逃似的腳步越來越快就上樓了。
可當她要關門的時候,一只手掌壓在了們門上,蘇舒一回頭就看到梁振國,也不知道這人什么時候跟在她身后,一點腳步聲都沒有,走路和鬼似的。
“你看不看報紙了啊”蘇舒收回手干巴巴地問著。
梁振國進門后把房間門關上,整個人靠在門板上,兩手搭在蘇舒的腰上。
“報紙哪里有我媳婦兒好看。”他說,“不趁著這個時候多看看我媳婦兒,過些天指定是看不到了。”
“”蘇舒吞了口口水,“你你知道了”
“我猜到了。”梁振國哼了聲,“出門去給孩子辦轉學手續的時候,在教育部那聽到高校交換生的事,那時候還沒有多想。”
“可我一回到家,一看到你給做我愛吃的烤五花肉,我當時心就一咯噔,涼颼颼的,然后就猜到了。”
“你心虛得太明顯了,由不得我深思。”
梁振國輕輕捏了捏蘇舒的臉蛋,“你一對我太好對我來說就沒有好事。”
梁振國要這么說那蘇舒可就要反駁了。
“說得好像我對你很差一樣”
“太好和很差是兩個概念,在我這搞虛張聲勢呢”梁振國捏了捏蘇舒的腰,看她腰一躲,他直接把人攬進懷里,“我要是這會兒不戳破,你是不是打算瞞著我瞞到要走的那一天”
蘇舒眼睛一瞪,“我是那種人嗎”
“你是。”梁振國回得毫不猶豫。
“才不是我打算晚上睡前和你說的。”蘇舒還真不至于瞞到要走那一天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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