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媳婦兒”梁振國雖還沒有聽到對面的人說話聲,但是已經猜到會是誰打來的了。
“是我。”蘇舒聽出了電話里那家伙壓著的笑聲,接個電話而已,瞧把他高興成什么樣了。
“就知道是你。”梁振國有些得意,但也沒有得意到忘形的地步,自然是知道蘇舒不可能是因為想他所以給他打電話,便問道,“有什么事”
“姥姥和姥爺到時候會和我們一起去農場,你這兩天要是有空就把家里每一間屋子都收拾一下,你要是沒時間,就讓王嬸幫忙一下,等我回去了給王嬸帶點禮物。”
蘇舒提醒著,“家里的被褥什么的都要拿出來曬一下,太久沒用了,春天回南天可能都潮了,現在可能都發霉了,該洗的也得洗,房間睡不下,到時候要打地鋪。”
“知道了,我中午回家就把一些被褥拆出來洗了,屋子的話得讓王嬸幫忙了,這些天確實有點忙,過兩天又得去市里開會。”梁振國說完才問,“姥姥姥爺知道以后有說什么嗎”
“只是覺得可惜,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不是自家的。”蘇舒低聲笑了笑,“我看這兩天長輩們對兩孩子更好了,倒是沒有像我之前擔心的那樣。”
蘇舒觀察了兩天,吳家人對梁志超和梁志強的態度確實和以前有點不太一樣了,但是這種不一樣是因為不舍得,因為心疼,倒沒有因為兩孩子不是梁振國親生的而產生不在乎和輕視。
“那就好,你帶著孩子在老家好好玩,然后早點回來,我這才幾天沒見你就開始想你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摟著你睡過的枕頭都覺得像你。”梁振國嘆氣,“你要是久不回來,我該不會看見個柱子都當成你吧”
“閉嘴吧你,我掛電話了。”
回答梁振國的是蘇舒毫不猶豫掛電話以后的嘟嘟聲,仔細一品,這匆匆掛電話的行為里,似乎還有那么一絲絲惱羞成怒
梁振國低聲笑了笑把話筒放回去,一抬頭,沒想到就對上了褚國平那張欲言又止的臉。。
“你別這么看我啊。”褚國平晃了晃手里的文件,“我這是順便給你送這個,哪里知道你在打電話,還讓我聽見了你說的那些肉麻的話。”
褚國平走了進去把文件放在梁振國桌上,調侃著,“梁振國看不出來啊,私底下你竟然還挺油嘴滑舌的,挺會哄女人的,以前誰說你和木頭一樣真得叫那人來看看你剛才那樣子。”
“梁振國,你和蘇老師私底下都是這樣相處的怪有趣的,不像夫妻,更像還在處對象的小年輕。“褚國平打趣完以后就樂呵呵走了。
褚國平出了梁振國辦公室十分鐘不到,整個辦公大院的人都知道了,蘇老師要是再不回農場,梁主任看柱子都像她了。
梁振國也是今天才知道,褚國平也有管不住那張嘴的時候,他接電話的時候就應該把辦公室的門關上。
他皮厚調侃他不要緊,等蘇舒回來了,要是有人去調侃蘇舒,蘇舒很大可能會收拾他。
蘇舒帶著孩子在吳家村只呆了五天就回了白云縣,本來想勸張芬也去農場玩幾天,奈何張芬工作忙,請不出假只得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