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國濤咬著牙,雙唇也不知道是疼得還是他發了大勁兒咬得,已經雙唇發白不見血色。
但蔣國濤到底是一個男人,一個對任何人都夠狠的人,他的爆發力也在一瞬間。
“那就一起去死吧”
蔣國濤嘶吼著,然后用力抱住梁振國的腰,使著勁兒,讓兩朝著水庫滾去。
這邊的地勢并不太平,越往外便是很長的斜坡,然后是毫無阻礙的水庫。
蔣國濤抱著死也要拉著梁振國陪葬的心死死抱著梁振國不松手,一直到落進了水里都不松手。
蔣國濤的臉上甚至還帶著扭曲的笑,一種解脫,一種十分痛快的笑。
但是他到底又低估了梁振國的水性。
入了水里蔣國濤再大的力氣隨著嗆水也慢慢松懈,但梁振國水性好,水下閉氣,等蔣國濤松了力,他直接拽著蔣國濤的衣領帶著人往上游。
蔣國濤是抱著必死的心,當他被梁振國帶著腦袋出了水面以后他只喘了一口氣就又拉著梁振國的手往下沉。
梁振國冷呵一聲,把人微微抬起,手作刀直接砍在蔣國濤的后頸,直接把人砍暈,然后才拖著人往岸上游。
蔣國濤是個成年男人,拽著他上岸梁振國耗費了很大的力氣。
但未想到,等他拽著昏迷的蔣國濤上岸的時候,會看到鄭雄和耗子拿著蔣國濤仍在一邊的獵槍朝著他靠近。
“你你殺了蔣國濤”鄭雄說話都結巴了,“你殺人了”
“你把蔣少殺了你知不知道蔣少背后有人”耗子嚇得腿都在發抖。
梁振國剛要坐起來鄭雄就把槍口對著他,“你不許動你要是再動我就開槍了”
“鄭雄,殺人犯法,你打算讓你年邁的奶奶看你挨槍子兒”梁振國一邊喘氣一邊問。
“我沒想殺人殺人的是你”鄭雄舉著獵槍拉著耗子一步步往后躲。
兩人本來已經下山了,但是走到一半,怕蔣國濤怒頭上不知道輕重鬧出人命,想上來看看,必要的時候出來勸勸蔣國濤。
沒想到上來以后就看到梁振國和蔣國濤都在水里,還看到梁振國把蔣國濤當死豬一樣從水里拖拽上來。
獵槍和一把刀就被仍在梁振國剛才躺著的地方附近,蔣國濤的拐杖也被仍在了一邊。
梁振國視線冷冷掃想鄭雄和耗子,“你們剛才不是在說好奇蔣國濤怎么做到處了那么多對象都沒有鬧大嗎”
蔣國濤朝著那一片花指了過去,“因為蔣國濤把人殺了都埋在哪,然后還買了花種子撒在那,死人當然不會鬧,對了,連他那兩個懷孕的對象都比他殺了埋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