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那頭陳老爺子敲了敲玻璃杯,全場瞬間安靜了。
老爺子放下叉子,擦了擦嘴“陳清許,你跟我來。”
全場刷刷刷看向陳清。
陳松父子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毫無疑問,陳景明生氣了。
他們猶記得陳清許第一次見陳景明的時候,是家宴,只有陳清許一個人不會吃這些精細西餐,氣得老爺子當場敲杯子,叫陳清許進屋說話。
據說陳清許在里面跪了整整三個小時。
老頭子睡了一覺,才叫他滾。
陳清許是含著淚走出來的,據說從此還抑郁了。
曹爸爸抓住陳清的手腕“一會兒碎杯為號,要是他謀殺你,我就沖進去救你。”
陳清
她起身跟著往里屋走,趁機掃過座位。
能發現,宋氏掌門人的座位比曹氏前多了,陳松等人坐在宋氏的對面,只有陳池杰,坐在老爺子手邊。
不見陳楊的蹤影。
陳清了然,朝陳松戲謔地笑。
陳松板著臉,心里卻毛毛的笑什么倒霉的是你
據說這是盧浮宮的一角大殿,陳景明包了一個貴賓包間,他在附近有房子,經常過來走走,欣賞欣賞藝術,陶冶情操。
陳清跟著眾保鏢進入一間屋子。
陳景明的輪椅停在屋子里頭,靠著一木桌。
陳清這屋子也沒杯子啊
霍然,旁邊的保鏢朝陳清出腿,似乎是想把她踢跪下。
陳清幾乎是本能地閃過,一把扣住保鏢的脖子狠狠往地上按。
大漢臉朝下哐當一聲。
陳清再往旁邊一擦,能聽見鼻梁斷裂的聲音。
她拎起大漢的衣領,順勢單手扣住,仿佛只要一用力,對方的脖子就能被她擰斷。
咔。
與此同時,屋里的另一個保鏢拿出一把槍,對準了陳清的太陽穴。
整個動作不到兩秒鐘,她胳膊肘牽制的人已經失去了意識。
陳清輕笑“怎么,急了想威脅我”
“你果然不一樣了。”陳景明氣定神閑地拿出一個煙斗,他輕輕吸一口,吐出煙氣,“六年前,你就跪在這兒,跪了三個小時,一動不動。當時我就想,這孩子廢了。”
老頭子又吸了一口“和我其他的兒子孫子一樣廢了。”
“阿梁是個硬骨頭,說來也奇怪,這么多兒子,我還是最看好阿梁。可他非要出去搞天美科技,有什么搞頭”
“原來,那些商戰小動作都是你的偽裝,是你借幾個兒子的手毀了天美科技。你想讓我爸回陳氏科技。”冷冰冰的槍口對著陳清,她視若無物,開了八風不動,淡定地連青筋都沒爆一根,“但為什么要波及沈氏生物”
“沈氏哦,沈東安,你還挺看中他可以,我們可以把生命科技買下來。”老頭子覷起眼睛朝外面看。
對牛彈琴。
陳清翻了個白眼。
“是什么時候開始,你改變主意看重我了”陳清想了想,“是金球獎是仿生子宮不對更早。”
她回憶了一番“哦,我知道了,是路澤。當初全網被禁言,擼掉那些造謠我的賬號的,果然是你。”
陳景明下嘴唇哆嗦了一下,沒否認,反而沒頭沒尾來了句“你爸媽的死,我也很遺憾。”
陳清也不接他的話頭“你發現我沒那么無藥可救,就大發慈悲幫了我一把。你以為我會感恩戴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