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用小號爆出了陳椿的丑聞。
瓜遍地滾,天夢飛得有多高,現在墜地就有多痛。
謝興賢身為頂流,眼睜睜看著大花小花一一退出天夢,也想盡快抽身。
“李姐,如果我要離開天夢,違約金多少。”
李姐“太多了,你可以問問那位,有沒有辦法。”
謝興賢煩躁地直撓頭,他打通一個秘密電話。
“喂,我要退出天夢了,你有沒有辦法幫我減少一些違約金”
對方那頭傳來輕笑“謝興賢,你我是什么關系”
謝興賢哽住“各玩各的。”
“那你有什么理由讓我為你辦事”
“你”謝興賢以前接觸過不少富婆,他只要求一聲,對方就給資源給金錢,毫不吝嗇,但這個人,他從來沒看透過,“阿南,你不是還說喜歡我嗎”
“我喜歡你,和我不給你辦事,有沖突嗎”
謝興賢艸
“衛南我和你背地里這么多年,你一點感情也沒有當初要不是我花了一個億,你能瞞過陳椿”
“瞞過陳椿,難道不是因為你怕他我可不怕,我巴不得離婚。
你急了急了還跟我談什么感情,我都想笑。都說女人重感情,我看,你們男人才最會拿感情說事,利用感情。
你又不是和我一個人,我也不稀罕你,你拿什么額外的讓我幫你減違約金當初那一個億,有多少是你自己掙的有多少是你騙來的你要是曝光我,你和別人的那些事兒,也別想隱瞞,你的星途也到此結束了。”
謝興賢整個裂開,他狠狠掛掉電話,煩躁地在屋子里走圈圈。
這個女人簡直冷血,像沒有感情的機器,簡直刀槍不入
陳氏公館內,氣壓很低。
陳椿的黑料滿天飛,導致陳氏的形象一跌再跌。
就在這時,陳氏的大房出現了。
陳松一身西裝筆挺,在某發布會上,被問及陳椿,便說陳椿因為究極復發已入院,從此不再出現在公眾視野中。
事實上,陳椿被軟禁了。
“爸說,再也不許你進入大眾視野。你這么多年,也沒個子嗣,爸說要剝奪你繼承財產的資格,并且凍結你的賬戶。”陳松喝了一口茶,看看周圍,“這公館確實不錯,夠你住一輩子了。”
“陳松你隔岸觀火,坐收漁翁之利”陳椿一夜之間老了十幾歲,“總有一天,你也會栽在他手里”
陳松大笑“哈哈哈哈,二弟,瞧你現在這樣子,真有趣,連個大一的學生都拿不下。”
他搖搖頭,把茶杯放下來“你那個影后老婆,要跟你離婚了爸同意了,你現在,連個女人都留不住。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吧,你老婆和謝興賢,一直有來往。”
陳椿大怒“陳松,你滾”
陳鴻舟在樓道里嚇得瑟瑟發抖。
衛南穿了一身駝色呢子大衣,內搭高領白毛衣和灰色長褲。
她的行李意外地少,只有一個行李箱。
她略過陳鴻舟,展出一個笑來。
“二媽”陳鴻舟趕緊追上去,“二媽,你真的忍心走嗎,你走了以后,二伯和我,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衛南兜了他一眼“那豈不普天同慶”
陳鴻舟呆了。
衛南走出公館,沒有叫司機。
她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拉著行李箱,哼了一首歡快的曲子。
她拿起電話“南南,我要入職生命科技。”
那頭輕快的笑了“我在生命科技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