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學期的時候,有幾次沈文竹大姨媽來了太痛了,差點在座位上暈過去,都被陳清發現。
不過每次陳清都是偷偷微信告訴周曉慧。
沈文竹一開始不知道,后來畢業后,聽周曉慧提起,才知道默默幫助她的都是誰。
她忙岔開話題“我爸爸準備重新建立一個公司,叫生命科技,你是最大的也是唯一的股東,所以打算讓你擔任董事長。”
“不能寫我的名字,會有輿論風險,在起來之前,這個公司最好和我沒有半分關系。”
“嗯,”沈文竹皺眉,“那就我爸爸當代理董事長,但你的名字寫進董事會成員里,不進行公示。”
“有人問起,就用別的名字代替。”
“好。”
“我有個新手機號,是私人號碼,我發給你,到首都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打給我。”
沈文竹微微一愣“好。”
安排了一大堆瑣事后,二人登上飛機,下午三點到達首都,四點左右到達清大。
幫沈文竹收拾完東西,再自己回去收拾宿舍,已經是晚上七點。
陳清站在首都的街頭,望著呼嘯而過的小轎車,有些悵然。
這不是她第一次來首都,上輩子,她的大學就在首都。
她坐上一輛公交車,走到最后面坐下。
城市的燈光炫彩斑斕,她盯著熟悉的街道建筑一一閃過,眸子里沒有任何情緒。
車停了。
她走下車,順路走進一所大學。
天色已晚,中央體育場的兩邊僅有高瘦的路燈長亮,不遠處的網球場里還有新生在打網球。
陳清獨自一人,壓了一圈又一圈操場。
期間門不乏有人停下來看她,因為她氣質卓越,皮膚白皙,即使戴了口罩顏值也出眾。
但陳清沒有停下來。
她在想,她,是怎么死的。
當天晚上,有人跟著她出了宿舍樓,一直跟到操場上,當她穿入小徑,往教學樓去的時候,這個人給了她后腦勺一下。
下手之狠,就是要置她于死地。
早有預謀的謀殺。
那人一定知道她要下樓。
要么是學生會的人,要么是在宿舍樓監視她。
陳清走到宿舍樓前。
她的宿舍對面正巧就是男生宿舍樓,當時她在五樓,如果要監視到她,那這個人一定在男生宿舍樓的4、5、6樓。
陳清霍然笑了。
她靜靜盯著男生宿舍a棟5樓的燈光亮起。
原來是你啊。
“畢業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