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竹狠狠咬牙。
看來薛家得不到專利,想和她們破罐破摔,干脆向陳家告發了她們。
“陳家家大業大,再弄一個天美也不難吧,”衛素云此時頭發有些亂地站在沈東安身邊,嘲諷地說,“還是說,陳氏已經沒人了剩下的都是草包”
陳椿又吸了一口雪茄,輕輕揮手。
“啊”沈文竹的頭發被保鏢狠狠拽起來,撕地她頭皮又疼又麻。
她不停地掙扎,旁邊走過來一個男生,甩了她一巴掌“安靜點”
臉火辣辣地疼。
她一眼認出了那個男生。
家長會的時候,在籃球場被陳清許打得吱哇亂叫。
他的手背至今仍有煙頭的燙傷疤。
“原來你是陳椿的狗。”她朝他吐了口口水,“活該。”
“你說什么”陳鴻舟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等等”沈東安一臉菜色,“好吧,我們確實有天美科技的一些核心技術文件。”
“但是”衛素云搶道,“被裝在一個陳梁和蔣姝合力研制的保險箱里,沒有鑰匙,誰也不可能打開,如果強硬打開,保險箱里有強酸,會把核心文件摧毀,到時候誰也得不到”
陳椿終于說話了“拿出來。”
沈東安和衛素云對視一眼。
一個精密的保險箱被沈東安抱出來,放在桌上。
陳椿又說“鑰匙。”
衛素云臉黑了“我們沒有。”
現場安靜了一瞬,陳椿看向沈東安。
沈東安“我們真沒有”
陳鴻舟輕笑“沒有”
他一把撅起沈文竹往地上摜,動作十分嫻熟。
趁著沈文竹還沒有反應,他一腳踹向她的腹部。
沈文竹悶哼一聲,迅速滾了一圈躲開他的第二腳,撿起地上的皮鞋捅向他的下三路。
“草”陳鴻舟疼得臉一白,忍了幾秒。
保鏢控制住沈文竹,陳鴻舟瘋狂扇她嘴“賤人”
“我們真沒有”衛素云和沈東安被另外的保鏢禁錮住,額頭上青筋爆出,“陳梁當初就沒給我鑰匙”
咚咚咚
大家忽然一凜。
所有人都看向緊閉的大門。
門外的人安靜了一瞬,又按響門鈴。
刺耳的鈴聲像石子打破平靜的湖面。
沈文竹輕喘著氣,聽到門外傳來溫潤又熟悉的聲音。
陳清“沈同學你在家嗎,你的行禮落在樓下了。”
陳鴻舟本能地打了兩個寒顫。
沈文竹能聽到自己的呼吸,嗅到自己鼻腔里的血腥。一股溫熱的液體留下來,滴在她純白色的高領毛衣上。
全身都很痛,但她分外清醒,心跳如雷。
陳鴻舟揪住沈文竹的頭發,似乎在警告她別出聲。
陳椿冷漠又疑惑地看過來。
陳鴻舟小聲說“是陳清許。”
衛素云和沈東安互相對視。
衛素云搖搖頭。
不一會兒,外面傳來陳清許下樓的聲音。
陳鴻舟松了一口氣,手上也松了一下,沈文竹趁機猛地挺身,給了他一個頭槌。
她轉身拿起桌上的玻璃煙灰缸,狠狠敲碎,把尖銳的玻璃橫在脖子上“我有鑰匙,但你們要是來硬的,我就死給你們看”
她退到墻根上“放了我爸媽。”
玻璃刮破了她細嫩的皮膚,流出殷紅的血。
陳鴻舟艱難站起來,慘白的額角爆出駭人的青筋。
“很聰明,但也很低級。”陳椿把雪茄往桌上摁滅,“搜,把鑰匙先搜出來。”
沈東安掙扎大叫“陳椿你個王八蛋”
手下正要行動,閃光燈忽然亮瞎了大家的狗眼,咔擦咔擦的快門聲此起彼伏。
陳清站在沈文竹房間的門口,豎著手機
“二伯,不笑一個您看您長得火急火燎的,板著臉的時候面相更復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