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這會兒只恨自己設計的規則不嚴謹,不過他哪里想得到,還沒真開打,這局就被那合歡宗的小輩識破了。
饒是再怎么心細如發的修士,也不該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發現端倪,又有那個魄力立馬叫停。
還是把她跟這代魔尊之子放在一起不妥,否則便是她一個人有異議,也做不到直接壓制另外三人。
不過想到這里,老祖又回憶起一樓開始的時候,她是第一個清理身旁強力對手的。
此女子果決狠辣,倒也不全是狐假虎威才掌控的主導權。
老祖沒辦法,只得對剩下的四人打開三樓的通道。
血炎宗和萬毒宗的四個弟子,已經干脆利落的退出去了。
四人一邊往上,沈迎一邊對紀蓮談道“師兄,老祖這毒計陰損,為了避免師弟妹們出現傷亡,還是讓他們都先撤出吧。”
紀蓮談皺眉思索,老實說以前的大比,沒有還未進行到一半,就清出大量人手的情況。
如果有明確目標的時候,宗門內的普通弟子更多的價值便是作為輔助和消耗,確保特定的人得償所愿。
紀蓮談倒是不覺得自己需要消耗師弟妹那幫蠢貨才能拿到真血,只不過沈迎對于他們的過度呵護,卻是讓他不悅的。
魔道修士有幾個不是歷經生死的他們從小也是在殘酷的競爭和試煉里走過來的。
怎么在她眼里那幾個蠢貨就精貴受不得苦了。
于是紀蓮談不滿道“這等考驗都無法通過,死了也活該。”
沈迎“那可使不得。”
二師弟的和煦儒雅,三師弟的媚骨天成,五師妹的嬌俏靈動,六師弟的可愛綿軟。
死哪個她不心疼
于是趕緊勸道“若是別的也就算了,中了同門相殘的詭計,便是活著出去,怕是今后年輕一倍也勢同水火了。”
沈迎最后貼著紀蓮談耳朵低聲道“我懷疑老祖這么安排就沒憋好屁,還不止秘境試煉內的布局呢。”
“師兄你看,先是集體混戰,再是宗門內部弟子相殘,如今可死了不少各宗宗主各長老的子侄了。”
“雖說各宗也從來都是面和心不和,可如此兩關,就是挑動紛爭的絕佳借口,現在師尊在外面肯定跟白骨宗的老魔對上了。”
“其他宗門借機發難或是渾水摸魚的不會少,這個時候咱們宗門內必須盡可能保存力量,緊密團結。”
紀蓮談倒是還沒想到這一點,在他看來魔道聯合大比本就是如此混戰。
可經沈迎一提醒,他也意識到,這個次序不對。
按理說古綸這種人,決計不會倒在一開始,不論是宗門替他準備的后手,還是自身修為,都是留在最后的那一批競爭者。
開局就死出去了,白骨宗絕不會善罷甘休。這次的試煉雖然算不上別開生面,但絕不符合傳統的試煉和比斗的潛規則。
紀蓮談看著沈迎,目光有些深沉“你是說”
沈迎點點頭“對,老祖恐怕在打見不得人的主意。”
老祖“”
他真的日了狗了,這個小畜生怎么就萬事不求證不隱蔽,一下子全說了。
老祖有種被亂拳打死老師傅的吐血感。
接著又聽那小輩一副果然如此的語氣“看,老祖都不敢辯駁,肯定是知道自己多說多錯。”
紀蓮談“他怎么就這么蠢難道不知道現在順著你的話承認自己有陰謀更能混淆視聽嗎”
一直偷聽的九師弟“對啊,好蠢,他真的是歷代魔尊之一就這怎么當上魔尊的。”
沈迎摸了摸他腦袋“九啊,你得知道,魔道歷史數萬載,咱們祖上闊過,自然也落魄過。”
“闊是有原因的,往往當時魔尊都是驚才絕艷之輩。那必然落魄也是有落魄的原因的。”
小九點了點頭,表示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