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一問便知的事師妹沒必要糊弄他,且看她拿出手的東西,無論話里多少水分,至少實在的好處她是真的拿到了的。
她到底怎么辦到的就在這么短短時間。
紀蓮談心里不知道為何,生出了一股不安。
就像是習以為常的舒適區被打碎,他對于這個師妹,是完全報以信任的。
他堅信這師妹不會背叛他,也不會離他而去,她也只有他這個依靠。
而現在,他看著沈迎,突然一股巨大的不安將他淹沒。
他師妹,好像離開了合歡宗,離開他身邊也能如魚得水。
紀蓮談笑了笑,只是這笑有些難看“你是如何做到的”
沈迎語氣突然意味深長“我不是說了嗎也就師兄看不到我的好而已。”
“在外,師妹從來都是被優待的。”
紀蓮談深深看了她一眼,無論他如何憤怒,如何不愿相信。
他都得正視一個事實,或許葉輕塵真的,如她所說那樣,已經淪陷于甜蜜陷阱之中。
紀蓮談語氣頗為煩躁,第一次在跟師妹的對話中妥協下來。
然而語氣還是傲慢道“既如此,那你跟我說說你是怎么打動葉輕塵的。”
誰知這話一問出來,之前對什么事都侃侃而談的沈迎卻是猶豫了。
“這,不好說吧,男女之間的事,師兄把任務交給我,等著驗收成功就行了,問這么多干嘛。”
紀蓮談挑眉,本是轉移話題,見沈迎這種,反倒刨根問底了。
“說,別惹我發火。”
沈迎“說不出來,這這種事只可意會。”
紀蓮談冷笑“說不出來就給我看。”
他的本意是攝取沈迎那段記憶,于是說著就身體前傾,想貼近沈迎的額頭,自己看。
結果沈迎不知道是真傻假傻,誤會了他湊過來這動作的含義。
嘆了口氣道“好吧,既然師兄想看,我就還原一下當時的情景。”
說話間就著他前傾的動作,將他脖子勾了過來。
嘴唇就貼了上去。
沈迎這歷經千帆的角色,其經驗之豐富,技巧之純青,便是一個吻都能玩出花樣來。
哪兒是紀蓮談這種雖然身在合歡宗,但空有功法理論,實際人事不知,連師妹暗戀都察覺不到的棒槌能招架得了的
當即紀蓮談就跟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像是被卷進了一場漩渦。
就連身體都被海浪拍打得站立不穩一樣。
與此同時,隔壁的門開了,葉輕塵仿佛是擔憂離開好一會兒的師妹。
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往大廳和周圍掃視了一眼,沒見到人影。
便用只有有修為的人才聽得到的傳信喚道“沈師妹,你在何處,可還好”
這聲音,沈迎聽得見,紀蓮談也聽得見。
令葉輕塵沉淪癡迷的女人,此刻正與自己親密,這個認知,讓紀蓮談整個人頭皮一麻。
難以名狀的快意和愉悅突然涌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