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昱感覺自己一個月的耳鳴都錯付了
等等,昭懿的確有孕了啊。
那么久之前的事情,宋昱也懶得追究了。
畢竟念叨他的是親媽,還能怎么辦。
“新人入宮都快四個多月,你們還真是一點都不聯系啊。”
嘖,想要聯系起來也要有機會。
先是姚依依跳出來鬧事,然后置辦中秋宴的事情從天而降。
她頭一次辦大型宴會,可不得忙死。
而且姚依依那件事后。
太后越想越不高興。
后來抓著一個借口下旨,良人以下的后妃不在請安之列。
沒有皇后,太后那里又不讓低位妃嬪來請安。
她們倆連“眉目傳情”的機會都沒有。
她忙著宮務占據主動,自然不著急聯系感情。
潘蘇尋各種顧慮各種糾結各種猶豫
不過在宋昱這里,自然是挑最動人的來說。
“陛下啊,我雖為女子,可也明白文人之間的傲骨和君子之間的情誼。”
“潘大人提攜了我父親,十多年不提這份恩情。”
“我入宮后,父母沒提過任何要求,卻為恩人向我開口。”
“讀書人的氣節啊,潘妹妹也是有幾分的。妹妹入宮后安分守己侍奉君王,哪怕病了,也不挾恩圖報。”
主要是為了潘大人刷點好感。
喬沐筠嫣然一笑“我有一次和綰桑她們提起潘妹妹的事情,綰桑懷疑,潘大人都沒告訴潘妹妹,宮里還有我這個靠山呢。”
這番對答顯然很戳宋昱。
誰不喜歡君子呢。
不過宋昱也沒忘記捧自己的愛妃“愛妃尊重潘氏的選擇,沒有前去拉攏,卻在對方生病的時候,不顧病氣,第一時間前往,愛妃也是至情至性之人。”
喬沐筠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對于宋昱的夸贊不放在心上。
宋昱看著喬沐筠臉上的因為他的夸贊而出現的喜悅和笑容不知道怎么的,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潘氏的病沒事了”
想不出哪兒不對的宋昱,順其自然的轉移話題。
“主要是急的,本來是微恙,可是聽了一些有的沒的,認為自己沖撞了太后,一個著急,就病倒了。”
“沖撞這算什么沖撞”
難不成太后生日前后還不讓人生病了
宋昱看著喬沐筠有些尷尬的笑容,頓時懂了。
有人在潘選侍面前添油加醋了。
“徐妹妹也只是感嘆潘妹妹這病,病得不是時候,以及和潘妹妹商議這番抱恙該不該去壽宴而已。若是不去,微恙就不去給太后祝壽,不顧中秋團圓之禮,未免有些失儀。”
“若是去了,畢竟是帶著點病氣。皇上太后身份尊貴,太后又年事已高,席宴上還有皇子公主們和一個孕婦出了什么問題擔待不起。”
喬沐筠直接無中生有了一段徐千墨的話。
這樣的語句,乍一看是很正常的“擔憂”,誰說這話都很正常,算不得罪,也算不得搬弄是非。
可若是說話的語氣變動一下,原本正常的“糾結”頓時變得茶香四溢。
怎么聽著都不太舒坦。
“其實,徐妹妹也沒別的意思。”
“潘妹妹也是膽小了一些。”
喬沐筠又說了一些“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的廢話。
在這個后宮,枕頭風吹起來啊,也得有技術。
在這種什么事情都沒發生的情況下。
想要無中生有,就不能說一些鐵板釘釘的事情。
而是一些芝麻蒜皮的小事,來一點點削弱一個人的好印象。
用一些都不方便去找本人核實的小事。
在喬沐筠的轉述下,事情真的很小。
而且從公平公正的客觀角度來推斷,也是潘蘇尋太過膽小了。
然而對于一個男人來說,自己的女人“膽小”是錯誤嗎
不是。
相反,“多嘴”和“心機”才那么讓人不舒服。
不過呢,這種淺薄的印象,以喬沐筠對宋昱的了解。
很快就會消散在美色的福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