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壽禮問題,藥也已經在煎了。
那么最后的問題就是,是誰,弄懷了潘蘇尋準備的壽禮。
本來就不抱希望的喬沐筠,在詢問過整個過程后,無奈的表示。
的確很難。
這份壽禮不是剛剛才完工的。
早在一個月前,潘蘇尋就完工了,為了防止自己意志力不堅定,又拿出來修修改改雖然最后還是沒忍住拿出來試圖添花邊了,她早早的就鎖上了。
說到這里,潘蘇尋閉嘴了。
所有人看著這單薄的鎖,內心都浮現了一點無奈。
一個月了,太多的可能性了。
哪怕排除潘蘇尋的宮女叛變的可能性。
也不能排除有人會撬鎖畢竟似乎也不是什么很難學的事情,更不能排除有人配了鑰匙,以及趁著她們不在,偷溜進來把盒子換了。
回家慢慢解鎖,然后再換回來
只能說潘蘇尋作為新人,還是太太太嫩了。
喬沐筠獨居,還經常安排宮人換班,打亂她們的住所,兩兩行動,哪怕自己一個人出門,也絕對要保證“家里”有人。
潘蘇尋的隔壁就住著兩位“好鄰居”呢。
只是潘蘇尋對于宮斗的概念,除了那些不靠譜的傳言。
實戰還停留在姚依依那件事上。
認為宮斗核心就在皇上身上。
完全沒想到偷家的可能性。
“你在宮中受訓的時候,沒有誰丟了什么鐲子,然后正巧在誰的那里嗎”
“沒,沒有。”潘蘇尋愣了一下。
若是有類似的事情,她就會早做防備了。
“多防著點吧,你家里對你的教導,大多是成為一個賢妃,教你如何恭謹的侍奉君上,叫你如何在宮中做人情,管理和收買自己的宮人,如何不犯錯”
喬沐筠看著潘蘇尋緊張了起來。
無奈的嘆口氣。
“若是皇后娘娘還在,這樣的確是沒錯的。”
可宮里沒有皇后了。
不僅僅最高的那個位置空了出來,膨脹了有些人的野心。
也更是讓安分守己的妃嬪沒有了公正的依靠。
讓一些牛鬼蛇神,缺乏了打壓它們的人。
從而讓宋昱的寵愛變得更加重要和珍貴。
喬沐筠無法從朝堂的角度來評判,以不立后這種舉措讓嫡子空缺這種操作是不是正確。
但是從后宮的角度卻是弊端太多了。
前朝都嚷嚷國不可一日無君呢。
后宮呢
然而抱怨歸抱怨,這種諫言,身為妃嬪的她卻是不能說的。
只能從自身出發,保護自己。
“是我大意了,本以為自己并不算得寵,我的禮物也沒什么會壓住別人風頭的地方,就”
就覺得自己不會有事。
“日后小心起來就是了。不過也不用整日惶惶不可終日不然日子別說過不過,你的身體就會先拖垮”
喬沐筠看著潘蘇尋眉宇間的憂慮,把如何排查自家宮女是否忠誠這個課程先壓下。
端上了最寬和最明艷的笑容。
就像是以前皇后安撫她一樣,安撫潘蘇尋。
“你要這么想大不了失寵,我罩著你。”
潘蘇尋被這有點江湖氣息的話給都笑了。
連她的侍女也一起笑著。
再看著喬沐筠的笑容,一時間,心就安了下來。
從昨日到現在,自己放在身邊的東西出了紕漏,給潘蘇尋帶來的巨大的心理壓力就這么輕輕的消散了。
潘蘇尋頓時覺得,等會兒藥好了不吃也行。
就在氣氛和樂的時候。
不速之客來了。
聊天到一半有人來打擾。
這對于喬沐筠來說倒是有點新奇的體驗。
上輩子她是孤家寡人。
可這輩子她去建福宮多少回了
建福宮的郝貴人以及一些小貓們都乖乖的縮在自己地盤從不過來打擾。
不過想來也是。
自己最初只是個美人,不值得轟轟烈烈來“參見”。
后來得寵了升位份了,綰桑也應該敲打建福宮的其他人了。
而這里是祈元宮。
掌著宮權,有著恩寵的良嬪,自己這么浩浩蕩蕩的過來。
就算是為了討好她。
她們過來“請安”自然是理所應當的。
更何況,還有一個探望“潘妹妹姐姐”的由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