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太后大不敬的呵了一下。
昭懿在旁邊露出了和喬沐筠同款尬笑,畢竟是親爹。
如果說之前只是概念性的,提出公主隨著駙馬上任能到處看看。
喬沐筠這一系列好處說出來。
太后都想去看看了。
眼看著女兒眼睛里的星星都要冒出來了,也就妥協了。
“你就替阿娘看看。”
“帶著畫師去啊,看到的都畫下來,到時候上任完畢,帶著孩子,帶著大儒,帶著高僧開光的佛珠和護身符回來。”
標準的滿載而歸。
“瞧你說的,這開光的護身符之類的還好說,大儒哪里是說帶就帶的。”
太后十分清楚先帝是什么德行。
饒是她在后宮都聽說過不少豐功偉績。
“這就交給我哥哥了。”
至少在喬沐筠的記憶中,自家哥哥除了討高門貴女的喜歡,也相當討學識豐富的長輩們喜歡。
看見他就是一句這孩子不錯。
看久了就是一句謝庭蘭玉,不墜青云。
哪怕哥哥前幾年仕途不順,別人家保不齊都是搖頭感嘆傷仲永了。
到了哥哥這里就是梅花香自苦寒來,時候未到,莫要著急。
但是這種事情,只可意會無法言說。
看著昭懿公主,喬沐筠開口就是一句。
“孩子是他的,他不負責找老師,誰負責。”
昭懿再度臉通紅。
太后看得哈哈哈直樂。
喬沐筠順便還做了最后的補充。
畢竟完全站在公主的角度來回答問題,顯得有些虛假,自己的哥哥也是必須要提的。
“而且這巡察御史,又不是只去一個地方,完全可以多走走。夫妻同心,花個五六年時間把最想去的地方走一走,隨后選擇一個地方,開始用自己的所學所見治理一方。”
磨刀不誤砍柴工。
喬沐筠沒有見過自家哥哥,但是她完全可以感覺到,哥哥就是這樣想的。
太后原本就心動了,再添加了這么一份籌碼,那就更無話可說了。
一對正常的結親的親家。
婚前絕對是想著日后兩個孩子的日子能一起過得越過越好。
而不是我家的一定要壓制你家的。
我家的一定要占盡所有好處和便宜。
這邊氣氛和樂,另一邊皇上下午入了宣若閣,很快就走的消息伴隨著喬沐筠的封號一起傳遍了后宮。
有人酸了吧唧的表示,良這個封號,也不咋地,不就是禮部挑的,組合在一起像是結巴,可見皇上不用心。
有人算了開始感嘆,有了封號,還留不住皇上的人。
有人吐槽,一個替身要什么正經封號,不如叫“像”良媛更好。
這種閑言碎語,在后宮很常見。
但凡有一點風吹草動,后宮這種話題就不會少。
可后續的差別可就大了。
陸綠芳感慨著的聽著傳到耳邊閑言碎語。
兩個低位的常在,正縮在自己房間里說得起勁,完全忘記隔墻有耳。
讓陸綠芳感慨的,不是常在的屋子不隔音,也不是那兩位的嗓門太大。
而是這兩個人只敢在自己屋里說話。
還專門挑以為她不在隔壁的時候。
想來現在很多人都是如此。
縮在自己的房里,偷偷摸摸的說。
縮在角落里說,甚至是悶在心里,閉口不言。
喬沐筠已經不是她們有膽子公開嘲諷的存在了,甚至,只要走到了陽光下,保證全部是溫柔和煦的贊美之詞。
什么皇上半路走了那是忙著回去親手寫圣旨呢,這是對娘娘的嘉許。
什么良字和良媛不配。哪里不配了,明明好的很。
陸綠芳笑著對自己身邊的宮女感慨。
剛進宮那會兒,喬沐筠把恩寵讓給了唐綰桑。
自己還不服氣的上門嘲笑過。
時過境遷,不僅僅整個后宮已經明面上沒有人敢說什么。
連自己,也成了盼著喬沐筠分恩寵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