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淑妃不能死。她只有活著,才沒什么人在大公主耳邊嚼舌根。”
大公主已經兩歲了。
就算兩歲的孩子記不住親媽,整個京城,誰不知道淑妃才是大公主的生母
就算宮中沒誰宮斗到貴妃頭上,故意提醒大公主生母的事情。
編排貴妃害死淑妃之類的。
日后公主出降,肯定也是知道的。
這時候生母還活著和生母已經死了,差別可大了。
死人的一切,都能在活人嘴里翻出花樣來。
可活人卻不一樣。
人遭點罪,可還活著啊。
“給她采女的位份,讓她帶宮女入冷宮,都是想讓淑妃活下去的意思。”
采女的位份就是給淑妃最后的臉面了。
眾所周知,選秀入宮的宮女最低采女起步。
只有宮女、舞女之類的升上來的,以及犯錯宮妃,才會是采女之下的常在、答應,更衣,庶娘子。
當然,采女的身份也是對外暗示著,淑妃就算是犯錯,也不是謀害皇嗣之類的事情的大錯。
這是宋昱想要的遮羞布。
“估計皇上會派人特地派人提醒一下淑妃,好好活著,安分的活著,努力的活著。為大周,為大公主,為二公主祈福,等到大公主出降,必有你一份恩典。”
“什么恩典”
“給她升到選侍,許她回宮住”
回宮自然是賜正常的住所,而不是宮里的那個冷宮。
喬沐筠想起了日后后宮的擁擠程度。
“不知道張氏會不會情愿回冷宮去”
“怎么會愿意去冷宮呢聽說冷宮里,她們無論做什么都得自己來。”
洗衣服,做飯,倒恭桶這些不去說。
還得自己做衣服,做被褥,修屋頂,修桌椅。
聽說,因為吃的不夠,還得自己刨地種點呢。
重點是,還需要和同住人們打架搶物資
“說得也是。”
在正常的后宮里,過得苦,至少不用為生存奮斗。
喬沐筠又連續干了好幾杯。
無論如何,淑妃倒了,記憶中那個穩坐釣魚臺的淑妃娘娘已經不復存在了。
“這日后的日子,還不知道會如何”
現在后宮的形勢已經和自己當年入宮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還能如何,自然是姐姐一枝獨秀啦。”微禾興致勃勃的開始高呼。
“胡說什么呀。”
“哪里胡說了,先皇后去了,淑妃成了張氏,貴妃估計未來好幾年都忙著籠絡大公主呢,宮里就剩下月貴姬了。”
微禾現在已經不太怕月貴姬了。
因為姐姐說了,這個人腦袋不好使。
而且她現在也算是半個自己人。
“嗯”喬沐筠盤算了一下,還真是如此。
自己竟然一不留神,沖到了塔尖的那一部分。
“無妨,委屈不了皇上的。”
別的不說,她們這屆,只去掉了一個孫楚秀,再去掉一個避寵的展尺素,還有五個呢。
“一年半后就又是選秀了。”
不選秀也沒耽擱他平日里睡宮女。
“你們倆趁此機會”
喬沐筠看著同款不樂意的兩張俏臉。
一個曾經一筆帶過的想法又冒出來了。
心不在宋昱身上的人是不是越來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