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形容得那么仔細”
“阿娘,排到我們了,快點快點。”
慈寧宮中。
太后興致勃勃的聽著回復。
昭懿在旁邊臉紅成炭爐。
“他看到昭懿了”
“長公主帶著帷帽呢。”不可能看到。
可不就巧了嘛。
喬知翊隨口不耐煩的應付之下,說出的佳人,和昭懿一模一樣。
“喬公子說得也很寬泛。”
“連酒窩都說出來了,這還寬泛”
其他的圓臉大眼什么的,還算寬泛,可酒窩和身高可就不寬泛了。
她家昭懿比一般女郎高挑不少。
喬知翊隨手一比劃,恰好。
“你別忙著臉紅,人呢,看著順眼不。”
昭懿繼續臉紅。
“那就是不錯了。哀家說得沒錯吧,這孩子長得周正。氣度也不錯,就像是根青翠向上的勁竹。”
昭懿回憶了一下喬知翊的樣子,繼續臉紅。
的確不錯。
他像是清風,吹過世間,不帶走任何世俗的財富,卻也沒像白云一般飄得太高,不落下塵。
是那么的純粹,那樣的有光。
總結他和別人不一樣。
再想到他親口敘述的夢中情人的模樣臉更紅了。
喬沐筠我就知道。這是他大哥吸引的第幾個高門貴女了
這個貴得有點太過了。
喬沐筠始終維持著“我喬家高攀不上”拒絕姿態。
但是很顯然太后不這么想。
連皇帝也不這么想。
“予舒走了,我才明白心里缺了一塊是什么感覺。皇妹若是情有所鐘,家世低一些也無妨。”
“可不是嘛,我派人安排的賣身葬父,之類戲碼,全都沒成。”
天知道喬家上香回來遇到了什么。
先是瘸腿的老婦人和她靈巧聰慧的孫女。
再是賣身葬父的白蓮花
還有被生父強賣去青樓的無辜少女。
還有行俠仗義的女俠。
喬知翊不僅僅一個都沒被美色迷惑,而且完美的避開了所有陷阱,要不是他身邊沒有人手,他能把所有人都送入京兆尹。
面對老婦人“家住哪里后山哪座山什么名字,里正是誰”
面對賣身葬父的“賣身為奴需要去朝廷改籍的。你若是確定永生為奴,我們現在就去入籍。”
面對被強賣的少女那邊,喬知翊直接找到了在旁邊看戲的老鴇“光天化日,卻鬧得那么開,京城腳下貴人多,若是哪個貴人心善,苛責的是誰為了這么一個你確定你就不怕事情本身就是個局老板的競爭對手不少吧”
至于那個女俠,一出現,喬家五口人一人嘴里含著一個警哨。
這種哨子只有五品以上的官員和其直系家眷才能有的,一個官員可以領五只,喬家人口少,倒是恰好。
這種哨子能吹出很獨特的聲音,音域極廣,極其難做,但卻是呼救的保命的好東西。
只要聲音響,附近的巡衙就會立刻趕過來。
被人這么防著,女俠還能做什么,氣呼呼的轉身就走。
“哦”皇帝聽完來興致了,“主事的是喬愛卿還是喬郎”
“是喬家大郎。”
喬家有意在鍛煉喬大郎,遇到這些事,都是喬父示意喬知翊處理的。
“看來朕的這位未來妹夫,學問不一定好,但是處理實務倒有幾分智才。”
很契合他想要外放為官造福一方的理念。
不是只會高談闊論,紙上談兵之輩。
前三件事,他都管了,并非冷漠無情。
可都沒有直接管,也是知道世間險惡的。
不錯。
“皇兄”昭懿跺腳,臉紅。
喬沐筠你們是不是訂的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