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前去打聽的人回稟,這位三郎頗具將帥之才
太后總有種對方心甘情愿留下當人質的感覺。
男方內心委屈的成婚,能給女兒幸福
若是女兒看中其中哪個,還好說,有些許疑點或者缺點不是不能克服。
但是女兒看下來就是
都行,都好。
這讓太后怎么辦抓鬮嗎
“主子,青總管求見。”
太后一臉煩躁的很想讓人退下,最后還是無奈的求見了。
只見一個公公上來就普通一聲跪倒在地。
哭訴貴妃娘娘污蔑他貪污。
他手上是有點不干凈,那都是慣例啊,斷沒有貴妃娘娘說得那么多,若是有天打五雷轟啊。
這位青公公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著。
說話極其有技巧。
先是說了自己對太后娘娘忠心耿耿還真和太后有點舊,再說了自己對皇上忠心耿耿,最后說了自己在皇后娘娘手下也是任勞任怨。
自己真的是無辜的。
“定是有小人污蔑,欺騙了貴妃娘娘啊”
不是貴妃的錯,是小人作祟。
瞧瞧這說話的藝術。
拉了關系,訴說了苦勞,強調了工作年限。
還不忘記拉出上任老板來,表示自己沒問題。
上任老板那么厲害的人都說自己沒問題,貴妃這個新來的憑什么
最后也沒忘記給皇家一個臺階。
都是小人作祟,蒙蔽了貴妃娘娘。
這口才這審時度勢的能力,這拍馬屁的口才,這阿諛奉承的核心關鍵
可惜了,若是能有機會入朝為官貪官污吏定有他的名字。
秋后問斬跑不了的。
“主子,喬良媛求見。”
“進來吧。”
又是個求見的,不過這回太后的眉頭略微松了一些。
她第一次見到喬沐筠的新裝扮的時候,她也嚇到了。
可很快就高興了起來。
她才不管喬沐筠是不是為了爭寵,是不是對皇后有利用呢。
兒子喪妻之痛,她心疼。
喬沐筠這樣勢必能讓兒子心情好起來。
“太后娘娘,這個月的布料分配已經妥了。”
“妥了昨天不是還有那個誰吵起來了”
“花樣款式的確不是時興的,可料子極好,并且超出貴人份例的,稍微多塞點銀子給繡房,能出一件很出彩的衣服。郝貴人想明白這點也就同意了。”
內廷監的份例永遠是表面文章。
貴人每個月一匹的布料,這一匹是什么樣的一匹卻很有講究。
郝貴人看著微禾和綰桑拿了時興的,又看著分發布料的是她,直接鬧了起來。
喬沐筠直接讓她想想,以往貴人份例的布料,有這個好嗎
順便敲打了一下這位貴人。
自己并沒有給她蟲蛀鼠咬,褪色脫線的布料。
你確定要繼續和她這個有宮權的寵妃鬧嗎
當然,后半段的威脅就不用對太后匯報了。
這位郝貴人看著喬沐筠的臉,衡量了一下自己的恩寵,很識趣的慫了。
這件事多少也起到了一些殺雞儆猴的作用。
喬沐筠手頭上的差事,順利了不少。
“也就是我初次管這件事,沒能提前和郝貴人商量一二才鬧出了這般烏龍,望太后娘娘恕罪。”
“無妨,你已經很不錯了。”
貴妃還一腦門官司呢。
太后看著喬沐筠的臉唉,又想兒媳婦了。
眼看著太后和喬沐筠說完話了。
青公公適當的弄出一點點動靜,提醒一下自己的存在。
“青公公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