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也被福圓欲言又止的表情的樣子勾起了好奇心。
然而當喬沐筠走進來的時候,宋昱仿佛看見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幻覺。
“予舒”宋昱喃喃了一下。
隨后立刻就反應過來了。
“喬氏”
喬沐筠臉上掛著的還是皇后一貫的笑容。
是的,她就這么直來了。
沒有等宋昱惡心巴拉的鋪墊一堆,“懇求”自己能不能以慰君心。
她之所以敢這么來。
也是有底氣的。
一,她得到皇帝的許可上輩子二,她得到了皇后的許可這輩子。三,她和皇后的姐妹情分。
她確定這么做可以
不會觸怒龍顏才會直上的。
換個人來,估計還在糾結,自己模仿皇后,會不會顯得對皇后不敬。
喬沐筠卻不會。
當然,帝王多疑。
直上,肯定會讓皇帝懷疑喬沐筠是不是踩著皇后上位。
對她之前的姐妹情深表示疑問。
對此,喬沐筠表示,她又不是柳晗珂。
這種低級錯誤怎么會犯。
同一件事,不同的做法,結果是不同的。
還不等宋昱有任何反應。
喬沐筠立刻收起笑容,雙目含淚,朝著宋昱行禮。
“陛下恕罪,嬪妾去過坤寧殿了。那畫像一點都不像娘娘。”
眼淚恰當好處的落下。
她此刻就是懷念娘娘,卻只能對鏡梳妝的可憐妃嬪。
宋昱看著愛妃落淚,順著她的話想起了坤寧殿的畫像也是一嘆。
自古畫像都是如此。
宮廷最好的畫師,完美的保留了皇后的“神韻”。
是的,神韻。
皇后娘娘是那么的仁慈,那就畫得仁慈。
什么娘娘的五官凸顯不出傳統仁慈的感覺那就微調一下。
他們求的是看著畫像能感受到品格。
別說皇后了,宋昱日后也是這般待遇。
要說完全不像,也不是。
但是眼前這個活生生的畫像在哭訴,誰也不能說像了。
宋昱走下御階,把喬沐筠摟在懷中安撫。
“陛下會記得娘娘嗎”懷中傳來了細微的低語。
透露著溫柔和眷戀。
“會。”宋昱回答得斬釘截鐵。
“嬪妾也希望陛下能一直記得娘娘更期盼龍體安康。”
喬沐筠從宋昱懷里退出來。
再度行禮。
“嬪妾愿意此生不再承寵,只盼”
喬沐筠再度哭了起來。
沒說完,但是該說的都可以腦補完畢了。
她都愿意放棄承寵了,你還能說她心懷不軌嗎
事情鋪墊完畢,再加上想要個替身本來就是宋昱內心真實的想法。
皇后“死”前也默許過這件事。
現在替身本人,體恤圣心,主動提起,甚至為了自證清白,主動提出不再承寵
一切水到渠成。
宋昱感動的把人扶起來。
“不至于此。”
喬沐筠一邊抽泣,一邊感慨要不是還想要個孩子,不承寵真的沒什么。
“好了,莫哭了,你的心意,予舒和朕都明白。”
宋昱有心轉移話題,也立刻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話題。
“晗珂那件事多虧了你了。”
喬沐筠
柳晗珂,你又做了什么
喬沐筠仔細的回憶了一下自己給柳晗珂說的話。
坑害柳家那部分,柳晗珂再腦子發昏也是不會對宋昱說的。
除去這部分
立后
宋昱感受著懷里的嬌軀一僵,立刻安撫的拍了兩下。
“無妨,這件事最初是朕沒有說全,如今晗珂被哄著了,也算是好事。”
事情的起因,就是十一歲的柳晗珂說了一句希望太子表哥能娶我。
柳晗珂說的是“娶”。
宋昱卻沒多想,畢竟那時候他已經是太子,太子妃已立。
柳晗珂自然是為妾的。
皇家的妾和官員的妾自然不一樣,是有品級的。
用詞模糊一些,根本沒人較真。
可柳晗珂較真了。
那一天柳晗珂哭哭啼啼的表示,自己為了不讓表哥為難,恐怕不能履行當初的承諾了。
最初宋昱一愣,還沒想起來到底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