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昱隨意的拍了拍柳晗珂的手,明顯在走神。
柳晗珂立刻拿捏住了,撒嬌的不依,讓宋昱把話說清楚。
等宋昱說完,柳晗珂眼珠子一轉,瞬間明白自己的任務了。
“喬寶林說不行”
“嗯。”
“她是大義凜然了,也不怕寧國公記恨她。別說寧國公了,現在恐怕皇后的那幾位宮女也對她有意見了。”
宋昱神情一凝滯,若有所思。
這件事,于法不合,可于情,卻是可原的。
這件事目前的確只有寧國公和鳳儀宮知道。
可,那邊的法師據說已經到了寧國公府,事情若是傳出去
絕大部分人,看不到真相。
看到的,只有自己這個皇帝不愿意為了救妻子,試一試。
病急亂投醫這都不愿意
老百姓們懂什么死馬還當活馬醫呢。
“皇上,您又煩惱了,嬪妾都心疼了。”柳晗珂眼含春水的撒嬌。
“你覺得呢”
“我我無所謂”柳晗珂剛說完,就反應過來了。
故作生氣的別過身子。
“表哥這是試探我那就招,省得表哥誤會我,恨不得皇后駕鶴歸西,哼。”
柳晗珂表示,她不喜歡皇后是明著來的,從來不暗搓搓的搞什么。
而且她不喜歡皇后,只是不喜歡,又不是恨不得皇后去死。
她成什么人了
招,一定要招
讓法師好好作法,祈禱鳳儀宮平安無事。
哼。
宋昱無奈的哄著,內心也因為這段拉扯有了決斷。
第二天,他就允了寧國公的請求。
但是有要求。
驅邪就驅邪,不準搞那些亂七八糟的。
不可攀咬宮中其他貴人。
這已經是明說了,紀家若是趁機在誰的宮里塞個什么。
那他就不客氣了。
第三,這波人,第二天他就會下達通緝令。
除非他們真的是神人轉世,能讓皇后起死回生。
寧國公如實的轉達了皇上的要求。
請來的巫師,頓時宛若被遭遇了侵犯一樣,想要拂袖而去。
嘴里說著的,都是真神不容質疑。
直到
“酬勞翻倍。”寧國公翻了個白眼,還真當自己是個玩意了。
神棍們也不是不行,好歹給一天時間走人啊。
他們這行,行頭一脫,那就是普通百姓。
干完這票。
換個地方,換身披掛,換個“神”,不耽擱以后干活。
寧國公這筆錢,實在是給的太多了。
而且皇宮啊,這輩子,能去看一眼,值了啊。
五月十四,喬沐筠在鳳儀宮摔了一跤,扭傷了腳,不易挪動,又放心不下皇后。
就在鳳儀宮收拾出一間耳房里,暫住一下。
五月十五。
一大早,虹草帶著皇后的鳳令走出了大門。
到了寧國公府后,立刻穿上了早就定制好的雜七雜八的雞毛外套。
臉上涂上油彩之后,還戴上了一個猙獰的鬼面具。
混在神棍五人團中間。
手里恭敬的捧著各種施法道具。
安安靜靜的當一個侍從。
那位巫師看著虹草捧得那么穩當,還很滿意的感慨。
不愧是大戶人家的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