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照自己在宮中,好歹不會出錯,也是不錯的護身符。
想到這里,皇后也不提這事了。
索性就順著喬沐筠的話說了下去。
“嗯,寧國公府的事情比想象中的容易。”
原本皇后是挖著坑,等著他們跳。
結果挖到一半,發現坑里已經有的是自家人了。
皇后都不知道是高興還是該難過。
那畢竟是自己的娘家啊。
自己從小長大生長的地方。
那些人也都是自己的血脈親人。
她頓時有種,寧國公府到此為止的悲涼感。
她還有好多沒動手呢。
現在她的父親,圈地賣官的事情已經證據確鑿。
她的大弟曾經數次謀害二弟。
二弟也不是省油的燈,他為了在學院的名次,利用他人打壓同窗,污人清白事情沒少干。
自己反而經營得極好,在這一屆格外出淤泥而不染。
在家卻在偷偷的給自己的哥哥下絕子藥。
想要絕了長房一脈,好讓自己的孩子過繼,謀奪家產。
相比之下,身為紈绔子的小弟竟然還有幾分底線,畢竟他小小年紀青樓常客,至少不調戲良家。
繼母整治小妾的那些手段。
在家中幾位妹妹和堂妹這里,竟然都有些簡約了。
在皇后表明紀家女不再入宮之后。
妹妹們就只能把目光瞄準了京城貴圈。
可良配有限,皇后的族妹,又不是皇后的同胞親妹。
寧國公府的招牌不可能籠罩所有庶出和旁支。
羨慕皇后風光無限的她們,在國公府的染缸之下,卻是越發的“多姿多彩”了。
為了謀奪良配,害死親姐的事情竟然也有
皇后曾說,寧國公府還不至于爛到根。
照這個架勢下去嗯,快了。
“相信他們很快就會給我回音了。若是一切順利,五六月,我就能出宮了。”
皇后看著窗外春日風光。
想著夏季就該在宮外賞荷了。
終于把家里的糟心事扔在了腦后,露出愜意的笑容。
“娘娘”
“沒什么,只是感慨,我竟然還有如此瘋狂,離經叛道的一天”
放棄了自己死后的尊榮。
放棄了自己的身份。
放棄了自己的丈夫和家族
“娘娘說什么呢,正常選擇正常選擇。”
鳳儀宮這里笑意盎然。
寧國公府陰云密布。
當密信落入寧國公府的那一刻。
雷霆就在他們頭上炸開了。
這種足以讓整個家族跌落谷底的事情。
怎么就那么多,把柄都落在別人的手里。
明明之前,僅僅是小兒子丟了差事,被皇上訓斥。
還沒等她們揣摩透圣心。
給宮里的娘娘遞個消息。
這封信就砸過來了。
“怎么辦爹,不能任由他威脅我們一輩子啊。”
寧國公府的世子,此刻比親爹更加緊張。
因為他也收到了一封信,是給他一個人的。
里面記錄的都是他干的好事。
要不是印記一樣,他都不敢相信,他們父子被同一個人威脅了。
藏在懷里的那封信,現在對他而言就像是火炭一樣的燙。
好在信上的人說了。
威脅是不同的威脅,但是要做的事情卻是同一件。
而且寧國公并不知道。
世子戒備的看了一眼,從書院里趕回來的二弟。
他懷疑,二弟也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懷里也有一封信。
“可也不能無視他的話。”二公子依舊端著風流倜儻的模樣,表情卻格外的陰沉。
寧國公翻開了自己的那封信。
上面記錄著自己絕對見不得人的幾件事,還有幾件紀家族人干,最后被寧國公壓下來的事情。
強烈的怒火和宛若利劍在喉的不安。
讓他芒刺在背如坐針氈。
最后枯坐了一整夜之后,在兩個兒子極力勸說之下。
寧國公終于下定了決心。
“無論他是要威脅一次,還是威脅無數次,這第一面總是要見一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