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表示,不是喬沐筠的問題。
是她自己想多了。
但是她也沒否決傳太醫的意思。
等太醫慌忙的過來,把脈,問診,開了一些溫和的藥物寧靜安神后,喬沐筠才松了口氣。起身告辭。
“主子”
喬沐筠一走,展尺素的嬤嬤一臉憂心。“您這樣不行啊。”
一直思慮過重,如何養胎。
剛剛喬貴人并沒有說錯什么,主子還這樣,這才個月,后面還有七個月等著呢。
展尺素閉上眼睛,她也很無奈啊。
喬沐筠只是夸了一句她的“圓滿”。
太普通不過的祝福了。
自己甚至能感覺到喬沐筠的小心措辭。
可就是“圓滿”兩個字讓她害怕了起來。
她就怕圓滿,月滿則虧啊。
就在此時,黃北檸匆忙的走了進來。
兩人從開始組隊爭寵,倒也是組出一點情誼來了。
除了脾性相合外,兩人相似的處境,也讓她們的步調思想比較一致。
放眼整個后宮,家世比她們好的,有嗎
當然有,別的不說,皇后出身寧國公府,世代簪纓。
可論家中長輩的官職和實權。
她們倆還真的是翹楚級別的。
展尺素的父親,已經是武將天花板了。
黃北檸的祖父,已經是天子近臣,心腹中的心腹,文臣天花板就是這幾年的事情了。
兩家唯一的區別就是。
帝王對文臣武將的警惕程度了。
總體來說,黃家比展家松一些。
她們倆平時都保持著要寵,但是不能太得寵的程度。
黃北檸絕對不敢成為寵冠后宮的那個人,但是也不至于如同展尺素一樣。
懷了孕,人都睡不著了。
也就是這點區別了。
黃北檸應該整個后宮最了解展尺素焦慮的人了。
“可是喬氏說了什么怎么就宣太醫了。”
“不,她沒說什么,就是老毛病了。”
焦慮啊。
黃北檸側頭看向展尺素的宮女。
宮女麻利的把剛剛的對話重復了一遍,喬沐筠的確沒說什么。
“她說,如今我已經圓滿了,我怕的可不就是圓滿。”
圓滿則虧。
她勸親爹解甲歸田的心都有了。
“別怕別怕,這胎啊,我看著就像是女兒。”
“姐姐,若是這胎是女兒,十六年后,公主及笄,我展家是不是就該抄家了”
實在是上一輪的奪嫡給朝臣家庭帶來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就像孫家不敢求娶公主了一樣。
一個有分量的公主,對于奪嫡來說,一樣是巨大的籌碼。
這個公主娘家還是堂堂鎮國將軍呢
十六年后,大皇子20了。
現在若是有誰有孕,那么二皇子也能十四五了。
嘖。
“那你還能怎么不求圓滿,你是不要家人,不要皇上,不要孩子,還是不要我這個姐妹了”
黃北檸已經做好展尺素只要猶豫。
立刻故作“生氣”,表示既然她不要姐妹,自己就走了。
然后兩人笑鬧一番后,這件事就過了。
沒想到,展尺素開口就是。
“不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