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次你還敢。”
喬沐筠的胸口被氣的發疼,想揍人,真的。
她得去慎刑司問問,有沒有什么賊疼,卻不傷人,更不會留下痕跡的打人方法。
“姐姐,真的不會了,不會了。這次太醫都說微禾有癮疹,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引發的,再來一次,豈不是露餡了。”
喬沐筠反手就是一個腦瓜崩上去。
“你們倆還背著我”
“姐姐,只是沒來得及說,這白果都是新鮮從御膳房拿來的。”
“哎呦”
“哎呦”
繼續敲。
“姐姐,孫楚秀如何了”
“沒救了,那個香囊里有魅主的藥物,微禾宮里那個二等宮女也招了。”
微禾躺了兩天,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了。
聽著事情的結果。
喬沐筠反而不希望微禾癮疹往香囊上湊了。
那玩意太臟。
就把癮疹的事情,扔給太液湖吧。
幸好,太醫說了,世界上任何東西都會造成癮疹。
“她哪來的這種藥物誰幫他淑妃”
“淑妃第一時間,自請搜宮,當然,搜的是孫楚秀的偏殿。”
“發現孫楚秀的陪嫁鐲子里有暗扣夾層,里面殘存的粉末赫然就是那個藥。”
這點點藥物,足以讓孫楚秀有一次十足十的恩寵。
也有機會,讓孫楚秀陷害一個人。
“淑妃早就知道”
“淑妃不知道,這明顯是孫家給孫楚秀的底牌。”
那個鐲子的機關相當罕見精巧,連入宮前檢查物品的嬤嬤都騙過去了。
“但是淑妃不能讓皇后和皇上查孫楚秀帶入宮中的人。”
張孫兩家太密切了。
她雖然把孫家送入宮的剔了個干凈。
可只是把人弄到浣衣局,雜役處之類地方服苦役,可又不是把人弄死。
若是讓皇后細查,誰知道會查出什么來。
“所以淑妃幾乎是把整個偏殿拆了的架勢,在找證據。所幸,她找到了。”
那藥粉是孫楚秀準備的,她做了一個和微禾一樣的荷包。
等著微禾最近常去的路線。
真的是,無從狡辯的。
孫楚秀最后還想把重點往,秦微禾身上拉。
就秦微禾自己跳湖這一點,怎么看怎么可疑。
孫氏吵著想要徹查,秦微禾真的不是她推下去的。這里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內幕。
她現在的想法就是,自己完了,但是一定要拉一個墊背。
若是運氣好,扯出點別的大事來呢
“無需徹查了,秦氏膽小,被你嚇到也是有可能的。”
“皇后娘娘”孫楚秀不敢置信的看著皇后。
一直公正嚴明的皇后,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定是你說了什么,嚇到了秦氏”皇后微微的半垂眼眸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言語殺人這有些可怕啊,傳聞世界上有這類術士”
孫氏愣愣的看著皇后“回憶”。
一股涼氣直沖腳底,然后又反沖腦門。
“嬪妾認罪。”
孫楚秀顫抖著嘴唇,俯首認罪。
再被皇后這么說下去,她孫家滿門都不用活了。
“認罪就好,宮中沒有把妃嬪下死牢的規矩。收拾東西,自己去閉塵苑吧。”
閉塵苑,就是冷宮。
犯錯的瘋癲的妃嬪都住那里。
能活多久,全看自己的命了。
但是在缺衣少食沒有藥,漏風漏雨還有一群瘋子同住。
孫楚秀能堅持多久真的只有天知道了。
“嬪妾,能問問”
“放心,這藥不光彩,不會對外說。你的罪名就是戕害妃嬪。”
但是皇上心里怎么惦記孫家,那就是另一筆賬了。
“謝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