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昱說完,就覺得少了什么,轉頭看過去,立刻發現了已經處于失神狀態的喬沐筠。
很顯然,比起聲嘶力竭的唐綰桑。
喬沐筠這個神態更讓人覺得不安。
“愛妃愛妃”
宋昱立刻把人抱在懷里。
“秦氏沒事,你醒醒,醒醒,那個誰,快點,這個。”
那個誰立刻連滾帶爬的過來。
比起秦氏莫名昏厥抽搐。
喬沐筠這個,反而是好辦了,驚恐過度嘛。
吧唧一針,不用扎哪個穴位,對準手指就行。
十指連心的痛苦成功喚醒了喬沐筠。
把她從再次失去微禾的恐懼中拉了回來。
眼看著微禾的胸口還有起伏。
那邊傳訊御醫的哨聲正在有序的傳遞,喬沐筠的神志也逐漸的回籠了。
回神后,喬沐筠不顧手上的傷口。
轉手就把宋昱扒拉到身后。宋昱
上前一巴掌甩在了孫楚秀的臉上。
“你身上有什么。”
還不等孫楚秀因為這一巴掌而憤怒,就因為喬沐筠這句話給僵在了原地。
“僅僅落水不會是這個樣子。”
“只有你,你身上一定是有了什么,才讓微禾成了這個樣子。交出來”
這一刻的喬沐筠宛沖鋒陷陣的女將軍。
殺氣騰騰的舉起寶劍,就差把對方千刀萬剮了。
“不,我沒有,我。”
“秋藍、春和、搜身。”
“放開我,你們兩個賤婢,不準碰我。”
“你們也去。”唐綰桑開口說得是自己的大宮女,但是已經習慣性聽從兩位“姐姐”命令的霞云也一起上了。
霞云上了,彩云也一起上。
雖然他們家主子是自己跳的湖,從頭到尾,孫楚秀都沒碰過她。
但是搞不清狀況,就聽從吩咐。
孫楚秀怎么可能以一敵眾。
那個準備搞事的香囊為了方便掉包,沒有藏得很貼身。
拉扯幾下,就立刻從孫楚秀身上掉了出來。
瞬間空氣都凝滯了。
香囊掉出來的位置,明顯不是正常佩戴。
“不,這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孫楚秀下意識的想去搶,立刻回過神來,開始堅決的否認。
但是就算反應過來也沒用了。
荷包是怎么掉出來的,可不僅僅是她們幾個看見。
就算宋昱沒看到,一大波御前伺候的宮人都看得真真的呢。
“秋藍,用絲帕墊著拿,一路捧著這個香囊,不要收起來。”
“你們幾個,壓著她去鳳儀宮。”
“是。”
喬沐筠煩躁的轉身看向臉色蒼白的微禾。
然后找人出氣。
“毛太醫,另外兩位太醫還沒來呢,你就干看著。再做點什么啊。”
廢物,綰桑的家里的錢算是白出了。
“啊,啊,這,是是是是。”
把脈,扎針,一氣呵成。
再估摸著脈象,又摸出了一顆藥丸來,塞入了秦微禾的口中。
這邊忙著救人,那邊扭送犯人。
諸位,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宋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