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根據地形和草叢的隱蔽來到裘德考帳篷的附近,可以清楚聽到他們的對話。
“阿寧”裘德考一看見阿寧出現在面前,驚訝了一下,但是隨即又變回原來的表情,“你沒有死”在他的旁邊,貼身跟著一個人,是他的翻譯。
阿寧搖搖頭,說道:“當中發生了很多的事情,陳丞澄她”
“她也失蹤了。既然你沒事,她呢”裘德考問道。
阿寧就把陳丞澄自己獨自行動,取了我的血進入深處然后失蹤了的事情都告訴了裘德考。裘德考想了一下,突然,他眼神犀利地看向阿寧,用眼色示意了一下旁邊的人,然后有三個人向阿寧走去,兩個人繞到她身后抓著她的手擒住了她,而有一個人在摸她的臉,不知道在干什么,阿寧只是任由那些人,沒有做出任何反抗。
“他們在懷疑她是它。”吳邪說道,這是上次小哥也對他們做的事情,懷疑我們之中有它,所以才這樣來驗證身份。
那個檢查阿寧的人回到裘德考的面前,搖了搖頭,裘德考才示意放開了她。“你既然沒事,怎么沒有回來”
“老板,我從來沒有問過你你做的這些事情到底有什么目的,只是現在,已經太多人死去了,其中是她許多出生入死的伙伴。我想知道,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事情,可以搭上這么多的人命。”阿寧沒有正面回答他,而是很認真地質問面前這個她尊敬但她又一點也看不透的人。
裘德考沒有回答,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行動了。”王胖子叫道,我們過去牽了兩頭騾子在放置潛水裝備的附近,找準時機,我們立馬上去,那水肺是分別用幾個包裝的,但是這些包都被綁住了,我們只得解開一些,每個人都拿了些。
“喂,你們是干嘛的”突然后面一個聲音響起,瞬間有一種人贓并獲的感覺,有些心虛地回過頭,看到幾個人看向我們,都站起來往我們這邊走來。
“快,上騾子”王胖子叫道,王胖子自己一個,我和小哥一起,吳邪也上了騾子,但是我們都是往湖里去,而吳邪卻是往回。
“阿寧,快上來。”原來他是騎著騾子折回去接阿寧,他把手伸向阿寧,阿寧沒有一絲猶豫,拉住他的手上了騾子。騾子是馬和驢的雜交,可以負重很多東西,但是它卻不像馬,勉強也就把我們帶出幾十米。但是恰恰就是這幾十米,王胖子想了一個辦法,我們拿了水肺之后可以靠騾子快速沖到湖里去,利用拿到的潛水設備在水里,對于失去了設備的他們來說,那下面就是我們的地盤,我們可以隨便到另外的地方上岸,那些人也拿我們沒辦法。
只是事情沒有我們想象的順利,總會發生一些不可預料的變故,我和小哥還有王胖子按照原計劃沖向湖里,而吳邪折回去接阿寧,都用了王胖子說的方法,用力拍打騾子的屁股,結果就是騾子受驚了,我們奔向湖那邊倒也沒什么關系,但是吳邪他們竟然奔向了山林那邊,最后隱沒在了茂密叢林之中。
吳邪他們騎的騾子竟然一下子跑到了半山腰上,然后不知道是不是磕到了一顆大石頭,一把就把上面的兩個人甩了出去,剛好甩到了一個斜坡上滾了下去。
“阿寧,你沒事吧”吳邪感覺頭有點暈暈的,覺得渾身都痛,不過只是一些皮肉之傷。
阿寧就坐在他的旁邊,搖了搖頭,兩人就掙扎著站起來,但是阿寧一下又倒了下去。吳邪見狀看向阿寧用手捂住的腳踝處,有一道深深的傷口,正流著血。“你受傷了。”無奈這里是深山之中,而且他們是搶東西又不會帶有這些東西。情急之下,只能撕下一角衣服來先止血了。
“阿寧,你還行嗎”吳邪扶起阿寧,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