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舒聽著玉蘭思的話,原本還有些忐忑的內心也緩緩平復了下來。
“可是、可是弟子有些怕。”
晏舒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怕什么。
但在父母面前,她就是害怕,就是不敢。
“怕什么作為雷系修士,就不該有你害怕的東西,這世間的魑魅魍魎又有何懼”
說完,玉蘭思看了一眼低著頭的晏舒。
語氣放緩了一些“若是你連這一關都不能過,即便以后不見面,他們也會成為你的心魔,未來你每一次突破都會跳出來影響你。”
晏舒當然知道心魔的可怕,可正是如此她才茫然“那、那弟子該怎么辦呢”
“這樣,你回去之后,什么也不要說,將你筑基期修士的氣息放出來,你信不信,他們甚至都不敢看你。”
玉蘭思見晏舒這樣,總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但又能夠理解她為什么會這樣。
從小被父母ua長大的孩子,是很難改變過來的。
甚至有些要用一生來治愈。
但晏舒不是凡人,她前途無量,玉蘭思自然不愿她被這種事情束縛。
只有讓她親眼看著自己害怕的父母居然也有害怕自己的一天,封鎖她自己的枷鎖才能消除。
實際上凡人對修仙者的畏懼是天生的,困著晏舒的從來都只是自己,并不是她父母。
“啊,這樣真的可以嗎”晏舒抬起頭,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玉蘭思挑挑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慵懶地靠著旁邊的扶手。
“為師作為大乘期修士,豈能騙你”
對,豈能騙你這個小渣渣
晏舒吞了吞口水。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師傅的這個樣子很不端莊,但她心里莫名的就是很相信師傅。
師傅說的肯定沒錯。
而且師傅居然是大乘期修士。
難怪外峰的長老說師傅是整個修仙界最強的修士了。
沒錯,作為最強修士的徒弟,她不能害怕。
瞅著晏舒的表情逐漸變成崇拜。
玉蘭思雖然臉上很淡定,但內心卻很快樂。
瞅見沒,小徒弟居然很崇拜她。
“那,弟子遵命。”晏舒咬咬牙,決定就按照師傅說的去辦。
晏舒回去之后就一直在給自己打氣。
還專門去給其他幾個師兄師姐說了一下。
“四師姐,你這次回去可別那么好說話了,不然他們還得欺負你。”祁寶聽到晏舒的話,趕緊湊過去說道。
上次回來晏舒的事情都給他們說了,因著幾人平日里都是一起修煉,所以這十年間感情也越發深厚。
原本幾人的成長軌跡和性格都不同,卻十分合得來。
“不錯,舒舒性子太軟弱了,你可是修仙者,就算他們是你的父母,你也不能慣著他們。”喬香在旁邊點頭表示同意。
從認識晏舒開始就知道她性子有些軟弱,也擔心她以后會受欺負。
是真沒想到她還能被幾個凡人欺負。
“四師妹,要我陪你一起回去嗎”劉玉蘭見此,突然開口問道。
而后眼神又忍不住朝李緣看去,陪四師妹回去的話,就能晚點在面對大師兄的碎碎念了吧。
因此,說起這個,突然就積極了起來。
“你哪兒也不能去,這人體經脈圖你必須給我記熟了。”李緣拿著一本書敲了敲劉玉蘭的腦袋,冷著臉說道。
劉玉蘭縮了縮脖子,再次坐回去了。
幾人忍不住笑了起來,就連晏舒都抿著嘴笑了笑。
李緣也在這時轉過頭說道“雖然孝順父母乃是天經地義之事,但愚孝同樣不可取,更何況你入了仙門,拜了恩師,姻緣之事也該由師傅做主,豈輪得到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