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徒弟們高高興興地離開,玉蘭思心里也滿是欣慰。
不錯不錯,之前祁寶還是個小豆丁,沒想到一轉眼回來都已經是個大孩子了。
啊
當甩手掌柜的感覺真好。
不過等徒弟們離開后,玉蘭思又開始憂郁了。
該怎么備課呢
該怎么講道呢
她上輩子沒當過老師,這輩子當師傅都輕松得很,給別人講道她該咋說呢。
撐著頭,玉蘭思望著虛空,一臉迷茫。
沒想到,連大乘期的大佬都有煩惱呢。
這世上果然沒有什么輕松的事情呢。
晚上的時候,玉蘭思神識探測到徒弟們都在認認真真地修煉。
這努力的程度,比她當年要好很多。
莫名有些汗顏,話說以前她都是月金輪天天催著她修煉來著。
而自己的徒弟不用催,一個個都很刻苦。
就連白天啥也沒明白的劉玉蘭都在李緣的院子里面補課。
李緣這些年雖然被劉玉蘭鍛煉得已經古波不驚了,但這個時候依舊感受到他語氣的波動,距離咆哮可能也就只有零點零一秒了。
玉蘭思“”
啊這
陪讀的大師兄真可憐。
劉玉蘭此時就如同上輩子那些被父母咆哮著做題的孩子。
別看李緣的語氣還算平和,但他緊緊捏著的雙手,看得出他此時的不平靜。
“那么接下來應該靈氣應該游走那條經脈呢”
李緣一邊說,一邊指著自己畫的人體經脈圖問道。
這玩意是專門為了師弟師妹們繪制的,看著圖在講解理解起來有而更加容易一些。
尤其是對劉玉蘭來說,外峰畢業都靠他們幾個幫忙作弊才過的人,不直觀一點靠她那腦瓜子去想象根本不行。
劉玉蘭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李緣,又看了看面前的經脈圖,大手顫顫悠悠的抬起,然后指向了某個方向。
李緣看到之后,深吸一口氣,捏起的拳頭再次硬了硬,拳頭上的青筋都起來了。
“剛剛我說的是這一條嗎”
他還是盡可能地控制著自己的語氣,深怕語氣過重傷害到二師妹碩大的心靈。
“那這一條嗎”劉玉蘭不是特別確定的又指了指旁邊那條。
滿臉迷茫,還帶著幾分可憐巴巴的。
李緣“”
我踏馬剛剛指的是這條嗎
剛剛他說的那些話全特么都喂狗了嗎
你特么聽了半天聽哪兒去了
但李緣還是深吸一口氣,平緩了一下暴躁的情緒。
不過此時語氣已經不如剛剛那般溫和了。
“你說是這一條嗎你確定這一條經脈能行嗎”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已經忍不住瞪向了劉玉蘭。
劉玉蘭縮了縮脖子,明明她比李緣還要高大,即便是坐下也要比李緣高半個頭,可此時她卻蜷縮著身體,想要把自己盡可能地縮小。
但她煉體,讓原本壯碩的身體越發健美,肌肉更是高高隆起,隔著衣服都在彰顯出自己的力量。
“不確定。”劉玉蘭老老實實地回答,脖子都快縮到胸口了。
李緣見她這樣就知道自己這半天白講了。
當下忍不住開始咆哮了“合著我講半天你一句話沒聽進去嗎我就問你靈力該運行那一條經脈你今天要是答不出來,你就在這給我站一宿。”
劉玉蘭瑟瑟發抖坐在凳子上,顫抖著又指向了圖中的某一條經脈。
“是這一條,是這一條。”語氣居然還帶著一絲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