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簡直太懂了。
在某種意義上，他、曦皇和菩提，都是一種人。
但是他們三個，卻在走不同的路。
“你不懂，比如說，我們八月劍尊還活著的時候，在秩序之地，都能排進前十，那一段時間，我們月神族空前成長。”
“死后呢？”
“我們失去了主心骨，然后又遭到報復了。”曦皇道。
“誰報復你們？一萬天才少女？還是那個秩序天族的女子？我猜是后者吧？就因為這件事情，這所謂的八月劍尊，活著的時候，別人不敢動你們，死了之后，報應就來了，對不對？你們被趕到底層星空來，和這事有關系吧？”李天命道。
“你也挺會猜嘛。”曦皇道。
“所以你明白嗎？就算你強上天了，那又能如何？不成器就是不成器，你就算帶月神族回歸秩序之地，等你一死，一切照舊。”李天命道。
“不一樣，我這次用的是你，我不會得罪任何人，只要能回去，就算緩慢發展，等我逝去的一天，仍然會功德無量。”曦皇道。
她的意思很明顯了。
她要重新走一遍，八月劍尊走過的路。
不同的是，她不會膽大妄為，把秩序天族的天才拿來破劫。
“氣運之說，虛無縹緲，一次成功，不代表第二次也能成，八月劍尊喪心病狂，你也跟著來？。”李天命道。
“沒事兒，試一試，朕也沒損失。”曦皇笑道。
“試一試，就是三千個人，夢想和性命，都讓你埋葬，尸骨都要被你褻瀆。”李天命道。
他看透了。
這不只是毒蛇，而是瘋狂的毒蛇。
“只要有可能，完成我們的夢，犧牲再多也無所謂，不是嗎？”
“你說過了，命劫一族，就是為了破劫，為了改變命運，每個人都可以這樣做。”
曦皇大聲道。
李天命沉默了。
他知道，說太多，都無法說服她。
這個夢，她做了五百年了，不可能會因為，李天命三言兩語就放棄。
“現在，什么都齊了，就等‘恒星源爆發’了。”
所謂恒星源爆發，是一種正常現象，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一次，時間不太好確定。
爆發的時候，會有大量的宇宙源力和秩序神紋，涌向宇宙，在月之神境，都會受到影響。
月星源，會隨著恒星源的爆發而爆發，形成一次恐怖的力量沖擊。
“還有多久？”李天命問。
“不會太久。”
“具體幾天？”
“不告訴你。”她俏皮道。
李天命咬了咬嘴唇，凝視著她的眼眸。
“你把這一切，和我說得這么清楚，目的是什么？”
“到時候，需要你配合啊！男女不同，八月劍尊可以強上，朕不行啊，你要是沒反應，朕怎么搞？”曦皇羞怯道。
“……！”
李天命現在中了她的‘藍月之心’，想要跑，就不太可能了。
至于她最后一個隱形劫輪，在什么地方，就不難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