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用這個打開鎖的”
這些年我走南闖北,見過的有本事的人太多了,三教九流之人也都接觸過,當中不乏宵小之徒,他們再厲害,也沒有厲害到僅憑一只發簪就能開庫房鎖的。
她打量了我兩眼,看到我的夜行衣后,大概把我當成了同類,很快就松懈下來,并且得意地向我晃了晃手上的銀簪。
“不是用它還能是用什么我這還是學藝不精,再給我幾年功夫,我壓根就不必倒騰這么久。”
我好奇地問她“你用了多久”
“唉,一柱香吧。”
我更加吃驚了。
鎖庫房的大銅鎖,她居然一炷香時間就把它打開了
“好了,見者有份既然讓你撞見了,就一起進去吧。”
她把發簪插回頭上“不過別貪心,夠半個月吃喝就行了,沒良心的事咱不能干過份我要不是實在沒法子了,也不會想到這一著。”
我呆呆地跟著她閃進門,就像個跟班的一樣,隨她這里看看那里摸摸,但我感興趣的完全不是那些貴重的綢緞和成打的銀票,而是面前這個神奇的女人
兩刻鐘后我們出了庫房。
她果然只拿了很少的銀子,而荷包里滿滿當當的我,鬼使神差的也取了三張銀票。
“你身手不錯,平時都干大的吧”
街頭無人時她問我。“對不住了,擋住了你發大財。只不過鎖是我開的,這次你也只能聽我的。”
我很好奇她一個弱女子,怎么有這么大的膽子
我說“你不是還有兩個伴嗎他們在哪里”
她愣了一下,皺起了眉頭“你打聽這個干什么”
此時我已經猜出來,她之前說有兩個人根本就是騙人的。但這樣更讓人不可思議了,她明明操著京師口音,卻孤身一人在遠離京師數千里的江陵,而且還這么有本事
我不禁對她的來歷感到好奇“我對你沒有任何企圖,只是好奇你為什么孤身一人遠走他鄉當然你不說也沒關系。”
她報之以沉默。
開始撇下我往前走。
我跟著她到了一家客棧前,他抬頭看了看簡陋的門臉,然后轉回身警惕地望著我。
我攤了攤雙手“看得出來你很缺錢,而我剛好身手不錯,我只是覺得,也許我們可以合作,多搞點錢。”
她沉默了良久之后,皺了皺眉頭,不過看起來有一點相信我了。
她說“我只在這里停留幾日而已,沒辦法跟你合作什么。”
“你打算去哪里”
她頓了一下,眼珠轉了轉“去江南。我舅舅在那里做官,我去投奔他。”
我沒法分辨她這話的真假,因為她舉手投足之間,優雅矜持,的確不像是普通出身,有個當官的舅舅也并不奇怪。
而她究竟是與不是,與我關系也不大,我只是眼饞她手上的技能罷了。如果我能學到她這手本事,對我和張昀正在籌劃的事情肯定會有幫助就在來江陵的前幾天,我收到了張昀的消息,我們即將迎來一個最好的動手的契機。我們謀劃了多年的大計,是時候付諸實施了。
但前提是,我們得把天工坊蘇家這根硬骨頭給啃下來。attercssquotcearquo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