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是不行。”鄭宗主嫌棄道，“主要這不是把你劈碎了就沒什么用了嗎”
成言賞給他一個天大的白眼，焦躁地揉了揉頭發，“行，我知道了。這次回去我再找找看還有誰的羊毛可以薅。”
鄭宗主不明白這個名詞，但大致可以理解他的意思，甚至還貼心地送上了幾本書。
“我知道你無法使用玉簡，特別用筆墨書寫下來了。”
“這什么”成言隨手拿過一本大致翻了翻，就見上面密密麻麻地介紹了界的各種修煉好地方。
這些地方私人的公有的都有，不僅備注了適合什么樣的人，應該搭配什么東西才能讓修煉最大化。那些屬于私人所有的，甚至還畫上了詳細的私人領域地圖。
成言甚至還看到了魔界魔王寢宮的地圖，他整個人都震驚住了，“你這些東西都是哪來的啊飛仙門的情報網竟然如此強大嗎”
看這狀態，怕不是魔王后宮之中都被他們塞了眼線吧。這么拼的嗎
“呵，飛仙門要是有這本事，就不會和群家伙并列了。”
鄭宗主嗤笑一聲，拿起杯子緩慢喝茶。
成言挑眉看向他，揮手收起了所有東西，“行，我明白了。時間不早了，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鄭宗主隨意的揮了揮手，一副不耐煩迫不及待想要把他趕走的樣子。
顧致君等人發現談話已經結束，幾人扛起還在那里作亂的陸白風悄悄跟上成言準備出去。
成言注意到了慕璃書一直在最后磨磨蹭蹭的，一步回頭的看鄭宗主，想要說什么，但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成言猶豫了一下，刻意放慢了自己的步伐，甚至還弄出一點聲響。
可直到他磨蹭到門口，那兩人都是喝水的喝水，回頭的回頭。
鄭宗主，你這杯水還沒喝完啊
成言“鄭宗主，你做了這么多，就沒什么別的想要交代我的嗎”
鄭宗主“”
他默默放下了杯子，看著杯子中上下漂浮的茶葉出神，“我沒有什么要交代你的。”
“”活該你們祖孫糾結
成言正準備出門，鄭宗主再次說道。
“但作為我了這么多情報的報酬，你是不是應該答應我一件事。”
成言腳步一頓，回頭看向他。
鄭宗主握緊了拳頭，語氣堅定，“到時候，要是事情真的發展到了哪一步。你無論如何都必須跟在慕璃書的身邊。”
以成言的力量和秉性，哪怕死乞白賴的蹭都肯定會蹭到自己某一個徒弟的身邊，要求一起行動。
或許他會選擇自己最在意，也或許會選擇自己最擔心的。
但鄭宗主此時要求，他必須選擇慕璃書。
成言皺眉，“我會盡力保證我每個徒兒的安危。”
鄭宗主知道他不愿意，更是干脆地威脅道，“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會考慮另外的交易方。慕璃書雖然非常符合他們的標準，但卻還沒到非她不可的地步。如果我用你門下其他十一個人來換，我想他們應該也不介意”
“夠了我不需要”
慕璃書下意識沖到了鄭宗主面前喊道，意識到他看不到自己后，立馬扯掉了頭上的隱形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