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王家還是裴家,以劉家如今的地位,都是望塵莫及,這番將人得罪了去,也不知道日后會不會報復到劉家頭上。
兩人小娘子,臉都急紅了,緊張地捏著手,聽幾人的腳步聲去了門口,心頭剛松了一口氣,突然見人又折了回來,忙轉過身避開。
好在蕓娘的腳步只停在了蕭娘子跟前,笑著道,“蕭娘子怕是有誤會,世人都知道婚約講究媒六娉,禮全了,才能算是定親,據我所知,蕭娘子和郎君,不過是長輩當初一句玩笑話,并沒上門同蕭娘子提親,蕭娘子當了真沒關系,可也不能以此為要挾,非要郎君娶了你,旁的我雖不知道,但郎君同我提親之前,便同我解釋了同你的關系,與你他并沒有任何男女之情,也已讓母親去了蕭夫人跟前,把話都說清楚了。”
看著蕭娘子逐漸崩塌的臉色,蕓娘繼續道,“蕭家在臨安也是有頭有臉的門戶,斷然不會強人所難,非嫁不可,本以為這事兒都過去呢,不曾想蕭娘子還介懷在心,莫不是蕭夫人沒有將話傳達到位才讓蕭娘子這般背后編排人”
狐媚子,這名頭倒是挺別致。
上回在宮中,她無端踩了自己一腳,還沒同她算賬,今日又來招惹,蕓娘也不是那等軟柿子。
一席話,可算是將蕭娘子,連同蕭家都埋汰了個干凈。
蕭娘子面紅耳赤,找不出回嘴的話,胸口一陣起伏,也只吐出了一句,“你”
見她說不出個什么來,蕓娘轉頭又瞧向了背對著她的兩個劉家姑娘,“郎君會不會納妾,納幾個,那都是我裴家的家務事,兩位也是有名有姓的人,別因一句嘴快,失了體面不說,還抹黑了自個兒的家族。”
劉家兩個姑娘就將降頭埋在了胸口,一聲都不敢吭。
蕓娘沒再停留,走出了鋪子。
一大早就遇到說自個兒壞話的人,心里到底是不太通暢,見時辰還早,蕓娘沒急著回去,沿著街頭逛了起來。
面脂鋪子旁便是幾家首飾鋪子,蕓娘走了進去,式樣也沒什么新鮮,加之出嫁前蕓娘收到了許多,意興闌珊,正打算退出來了,老板突然喚住了她,“少夫人,您看著這個”
說著老板從柜子里取出了一個匣子,一揭開,里面是一串成色極好的紅珊瑚串。
鋪子老板一臉得意地道,“這可是小的壓箱底的寶貝,珍藏了許久,一般人我都不拿出來,今兒得少夫人前來光顧,忍痛割愛,讓給少夫人。少夫人買過去送給世子爺,保準臨安城內找不出第二串,珊瑚配才子,也就只有世子爺那等高貴的人,配得上這手串。”
聽他說得如此有誠意,且自己也識貨,知道那珊瑚串確實不錯,蕓娘便問,“怎么賣。”
鋪子的老板伸了兩根手指,“給少夫人算個整數,二百兩,純屬有緣,我也不賺什么錢”
二百兩,太貴了。
她一瓶面脂才幾兩銀子。
要是買了這個,她匣子里的銀票,便湊不了整數,他應該也不稀罕,蕓娘謝過了老板,沒要。
人走出來了,青玉一臉疑惑,二百兩對于剛出嫁收了一堆的嫁妝的主子來說,也不算很貴,“主子真不要”
蕓娘也不知道怎么了,嘴巴一快,“讓他妾給他買吧。”
青玉
衛銘
蕓娘自己也嚇了一跳,愣在那瞬間不動了。
她莫不是著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