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身經百戰的人,就是不一樣。
想必就是這樣將蕭娘子勾得魂不守舍,非他不嫁吧,蕓娘臉皮薄,從未聽過這樣的情話,驚慌地瞥開了目光,直起身的動作,有些狼狽,繼續為剛才的失禮致歉道,“郎君,我知錯了”
“我說了不怪你。”裴安揉了揉尚在跳動的額頭皮肉,“換個賭注吧。”
蕓娘
還要來嗎。
“你贏了,我送你一樣東西,輸了,你送我”
只要不再彈腦瓜崩兒,什么都好。
兩人下了一個多時辰的棋,才收盤。
三局兩勝,裴安贏了,按規矩蕓娘得送他一樣東西,蕓娘不知道他喜歡什么物件兒,先問他,“郎君有什么喜歡的嗎。”
裴安先前報出了一堆自己的喜好,這回卻不愿意給她指出一條明路,道,“都行。”
蕓娘
下完棋,已到了未時,早上蕓娘起來得晚,巳時才用早食,午飯也跟著一并晚了。
用了午飯裴安習慣午睡,蕓娘睡不著,也沒去打擾他,坐在外面同青玉整理了從王家帶過來的箱箱罐罐。
天色黑了,外面還在落雨,丫鬟早早點了燈,時辰一到便備好了水。
頭一夜沒伺候更衣,第二日蕓娘也沒長得開口,即便有心,此時也沒那個能力,嗓子倒是其次,過了一日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但腿根子還腫著
裴安也沒讓她伺候,水備好了,問了她一聲是自己先,還是她先。
“郎君先吧”
等蕓娘出來,裴安已坐在了床榻上,身上的寢衣依舊是喜色,衣襟松垮,正等著她過來。
他不太習慣外面有人擋著,讓蕓娘睡去了里側。
帳子一落下,青玉隨即上前吹了燈。
眼前一團黑燈瞎火,見他躺在那兒半天沒了動靜,以為他睡著了,蕓娘松了一口氣,剛閉上眼睛,身旁的人突然側過身來,胳膊沉沉地落在她腰上。
想起昨兒的遭遇,蕓娘頭發絲兒都豎了起來,“郎君”
裴安的手一頓,“還疼”
蕓娘點頭,怕他失望,又道,“過幾日就好了”
“上藥了”
昨日后半夜他幫她上過一次,適才沐浴完出來還沒有,可這個時候,她定不會再去拱火,正要撒謊蒙混過去,便被他握住了膝蓋,“曲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