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說不把夜南天的力量放在眼里,可被人打斷親熱,還是讓他分外惱火,冷光凜冽的藍眸里殺氣畢現,“想殺我,再修煉個幾萬年再來吧”
“要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你早死了”夜南天眼眸充血,向來優雅溫和的面容扭曲得像頭被傷到要害的野獸。
當年蘇陌涼和他混跡在大炎皇朝,那時他還并未恢復上古魔神的實力,他身為炎帝,幾乎動動手指頭就能要了他的命,可每次都因為蘇陌涼放棄了這樣絕佳的機會。
看來,當初就不該心軟
樓夜淵看到從來沉穩澹定,不露破綻的人終于露出了真面目,不由咧出一抹冷笑,“早料到是個偽君子,沒想到竟然卑鄙虛偽到這種程度。你才是配不上她”
連最基本的真誠都沒有,全靠手段和陰謀來拴住一個人,是永遠不配談愛的。
說罷,樓夜淵手臂一推,欲要將夜南天擊退而去。
然對方的實力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只見他身形一側,輕巧避開力量,接連轟掌追擊上來,招式狠辣刁鉆,竟是絲毫不落下風。
感受到熟悉的運掌和力道,樓夜淵忽得靈光一閃,勐地想起那日在凝雪殿遇到的神秘黑衣人。
那人也如今天這般口口聲聲說他不配,還大放厥詞說他是世上最了解最愛蘇陌涼的人。
好長一段時間他都懷疑是鳳墨邪作亂,如今看來,是另有其人才對
“原來是你陰險狡詐的小人”樓夜淵眸底閃過一抹驚訝,滿腔的怒火促使他雙手結印全力轟出。
夜南天終于鉆到空子,順勢將蘇陌涼從他懷里拽了出來。
樓夜淵見此,眼疾手快的拽住她的左手,如此一拉扯,竟讓蘇陌涼左右受困的橫在了廣場中央。
蘇陌涼被人如此玩弄,氣得七竅生煙,咬牙大吼,“住手我不是你們搶來搶去的玩具,我不是云淺沫,也不是云淺歌,我誰都不是,只是蘇陌涼,你們愛誰要誰,都與我無關”
聽到這番痛斥,夜南天和樓夜淵才及時打住,沒有繼續交手,可依然一人拽一只手的立在兩端,誰也不肯松手。
“聽到了嗎,她說她不是云淺沫,與你沒有任何關系”沉默許久,就在蘇陌涼以為兩人明白了她的中心思想的時候,樓夜淵開口道。
夜南天不以為然的冷哼,“她也說她不是云淺歌,與你同樣沒有關系”
“你別忘了,我這輩子是君顥蒼,是她深愛的男人,而你連個屁都不是”
“你也別忘了,這輩子她好歹也嫁過我一次,當過我的皇后,在忘記你的那段歲月里她滿心滿眼都是我。”
“哼,靠著卑鄙手段得來的感情,也好意思拿出來炫耀,我都替你惡心。”
“你你也不遑多讓”
兩人一來二去的互懟,懟得蘇陌涼徹底無語了,這兩位仁兄是聽不懂人話嗎,關注點怎么會跑偏到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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