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領隊一時語塞,為難的皺起了眉頭。
“怎么,本宮好歹是魔尊的貴妃,魔煞境的公主,你們連本宮也不相信嗎”冉舒清不自覺的提高了音調,擺出上位者的氣勢,還不忘提點他兩句,“上次你得罪了林侍衛,還是本宮幫你說的情,難道都忘了嗎”
羅峰自然記得這份恩情,連忙賠罪,“公主恕罪,屬下自然相信公主,只是職責所在,這個時辰屬下只能放公主進去一盞茶的功夫,望公主體恤。”
這已經算是他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通融了。
“嗯,一盞茶夠了,你們且在外邊等著吧。”冉舒清點頭,帶著蘇陌涼直接越過隊伍,開啟陣法,走進了魔煞殿。
蘇陌涼直奔樓夜淵的寢殿,看著他安靜的躺在榻上,失去了所有的生氣和霸氣,像個遲暮的老人那般聚滿了滄桑和凄涼,她那顆揪著的心仿佛灌滿了冷鉛,墜痛得厲害。
她步伐沉重的走到他的榻邊,忍著滿腔酸意,顫抖著手指撫摸上他蒼白消瘦的面頰。
熟悉的輪廓刺痛了蘇陌涼的雙眼,淚水不受控制的奪眶而出,滴在了他微涼的面頰上,哽咽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腔,低罵道,“傷成這樣,真是個傻瓜”
被傷得這樣慘,還要守在暗處保護她,為了愛云淺歌,生命,驕傲,尊嚴,他竟是通通都不要了
云淺歌就那么讓他情不自已嗎
心疼的同時,蘇陌涼不由羨慕嫉妒,同樣是神族族長的女兒,為什么云淺歌就有那么好命呢
不止父母愛她,神族愛她,就連她最在乎的君顥蒼也愛她
冉舒清靜靜的站在一旁,本不愿看到他們溫存的畫面,但目光還是不由自主的被蘇陌涼的眼淚給刺痛到,終是忍不住開口道“看著嚴重,其實已經沒有大礙了,只是需要時間恢復,你不用太擔心。”
蘇陌涼卻是清楚,樓夜淵的傷勢決然沒有她說的那么簡單。
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只有掏出聚魄凝神丹給他喂下。
這丹藥是她之前為風墨邪煉制的,想到樓夜淵的元神也沒有完全修復,便多煉制了一枚。
冉舒清自然認得聚魄凝神丹,眼里閃過一抹驚訝,想到兩人愛得那么辛苦卻不能在一起,無力的嘆了口氣,“明明很愛他,為什么還要推開他你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能拿出這么珍貴且稀有的丹藥,想也知道付出了不少代價。
蘇陌涼苦笑“以前我是害怕前世的詛咒,重蹈覆轍,害了他,現在嘛,不過是我一個人的單戀罷了,本就不屬于我的人,又何談推開。”
“這話什么意思,我怎么越來越聽不懂了”冉舒清湖涂了。
“他愛的是我雙胞胎姐姐,誤把我當做了她。”
“什么我沒聽錯吧”冉舒清驚了一跳,滿臉不可思議。
蘇陌涼嚴肅的望向她“是,你沒聽錯。我和他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可是”冉舒清話還沒說完,就被外邊的動靜嚇得閉上了嘴巴。
“哼,半夜三更的跑來送藥,也只有你們會信”
ibi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