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帝君的命令一下,四周侍衛盡數撲出,頓時將蘇陌涼等人團團圍住。
由于局勢變化太快,剛還喜氣洋洋的人瞬間傻在原地,目瞪口呆。
原本死氣沉沉的圣銘王一派則是眼前一亮,看到了希望。
云淺歌是冥族的仇人,而圣子居然引狼入室,與仇人勾結在一起,就算他再有本事兒,也是冥族的叛徒啊,如此行徑,哪還有資格當冥族的接班人
想明白這一點,圣銘王和寧芩萱笑了。
原本以為徹底沒了希望,哪知道會有這樣戲劇化的轉機,還是冥玄陰自己作死,真是老天爺都在幫他們啊。
鳳墨邪瞧著冥帝是有當場斬殺蘇陌涼的意思,一個揮袖掃開侍衛,急忙將蘇陌涼護在身后,“你們誰都不許動她”
“圣子,你在做什么你難道忘了嗎,這個女人害慘了你,害慘了冥族,你到現在竟然還要護著她,你把你父親和幾位叔父,還有那么多冥族將士的英魂置于何地”冥帝冥北霆臉氣得青筋暴起,喝聲如雷,責怪的目光叫人不寒而栗。
鳳墨邪面色肅然道,“這些我都不敢忘,但在我心目中,她是蘇陌涼,不是云淺歌。這一世她根本不記得以前的事兒,也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冥族的事兒,我沒辦法,我沒辦法去怨恨一個無辜的人。”
“你湖涂啊她就算不是云淺歌,也是云淺歌的轉世,她與冥族的深仇大恨豈能因為轉世失去記憶就能一筆勾銷的。”冥北霆氣他沒出息,上輩子被這個女人迷得五迷三道,這輩子還是如此。
歷史真是驚人的相似
萬古帝君也是看不下去的規勸道,“圣子,我知道,你是被這妖女給蠱惑了,才犯下了大錯,只要你把她交出來,一切都好說,切不可為了一個女人,誤入歧途啊。”
這是在給冥玄陰臺階下,只要他撇清與此女的關系,親手將她交出來,那么此事還會回旋的余地,圣子之位或許還能保住。
如若不然,那便會被定義為冥族的叛徒,別說冥帝,就是整個冥族也不會饒恕他。
但鳳墨邪顯然心意已決,站在蘇陌涼跟前的身軀如一堵不可撼動的高山一般,擲地有聲道,“沒有誰蠱惑我,你們也不用勸我,就算丟了這圣子之位我也不在乎蘇陌涼,我護定了”
作為冥玄陰,他對云淺歌的愛意或許在被酷刑折磨的時候已經消耗殆盡,但作為鳳墨邪,他沒辦法放下蘇陌涼,就連冷漠都做不到。
而且經過這一世的相處,他發現蘇陌涼與云淺歌完全是不同的性子。
云淺歌驕傲孤僻,殺伐果決,爭強好斗,外冷心也冷,似乎沒有什么俗事兒可以打動她,她的眼里只有樓夜淵。
但蘇陌涼不一樣,她雖然也驕傲,也好強,也殺伐果決,但對待親人朋友卻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對待尊長前輩卻能謙遜有禮,見賢思齊。
她的心里除了君顥蒼,還裝著親朋好友,是個外冷心熱,重情重義,擁有大愛之人,只要了解她,便會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她。
所以云淺歌這個名字,在他心里已經成為了一個符號,而蘇陌涼在他心里,卻是有血有肉,會哭會笑,在他心上留下烙印的人,這叫他如何舍得下。
“哼,冥頑不寧給我殺了這個叛徒”冥北霆怒到極點反而冷靜了下來,黑如鍋底的老臉上沒有任何情面可講,只有一個字死
萬古帝君得令,頓時朝朝鳳墨邪襲擊而去,沸騰著靈力的掌心如利劍般劃破虛空,欲要取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