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好歹是公主,不過是道破了真相而已,魔尊看在她父親的面子上多半不會為難。
哪想到,蘇陌涼還好端端的站著,反倒是她要先掌嘴一百。
冉寧安實在想不過味,不服氣的指著蘇陌涼道,“魔尊,那她呢,她跟黑冥圣子曖昧不清,難道就沒錯了嗎”
“你胡言亂語還有理了你若不愿領罰,那就自廢舌頭,永遠都別說了”樓夜淵這才垂眸,居高臨下的盯著她,怒喝如平地一聲驚雷,差點將冉寧安的頭蓋骨震裂了。
冉寧安被嚇得攤在地上,面如土色。
見她如此狼狽,一位身材挺拔,容貌俊朗的青年看不過眼的站出來,懇求道,“魔尊,寧安公主好歹是公主,這懲罰會不會太太過了”
就因為一個選侍,堂堂公主被當眾掌嘴,這讓冉寧安的臉往哪里擱啊。
“公主怎么了公主就可以隨便羞辱本尊的女人了你若要為她求情,便自斷舌頭,替她贖罪吧。”樓夜淵瞇眸,目光森冷的射向了說話的青年,強大的壓迫感,十里開外都能清晰的感受到,更何況近在咫尺的青年。
他被刺得一哽,只有作罷。
他雖然愛慕冉寧安,也想極力促成這門婚事兒,但還是舌頭要緊,沒了舌頭,冉寧安怕是更不會多看自己一眼了,只是望向蘇陌涼的眼神明顯多了幾分怨毒。
要不是這個蘇陌涼水性楊花,寧安公主也不會受此羞辱。
然而被人當成眼中釘的蘇陌涼卻是滿腹心思都落在了樓夜淵的身上。
一樣的容貌,一樣的強勢霸道,她不禁一陣恍惚,曾經的君顥蒼也是這樣無條件的護著自己,就好像君顥蒼還活著,他一直在這兒,從未離開。
蘇陌涼心里正翻騰著暖意,冉寧安則是心生寒意的乞求站在不遠處的魔帝,“父親”
她堂堂公主,難道要當眾受辱嗎
魔帝雖心有不忍,但實在不好公然觸怒魔尊,只有打掉牙齒和血吞,“你的確是太沒規矩,魔尊罰你掌嘴,已經是從輕發落了,還不趕緊謝恩受罰。”
蘇陌涼就算是選侍,那也是魔尊名義上的女人,他這女兒說話直來直往,完全不帶腦子,受點教訓,長長記性也好。
冉寧安見自己的父親都不敢替她說情,滿懷期待的眸子漸漸冷了下去。
林琛見此,快步上前,掄起胳膊肘,就狠狠甩在了冉寧安的俏臉上,每一掌都帶著不小的魔力,不過須臾便將她的嘴巴打得又紅又腫,看上去既凄慘又滑稽。
樓夜淵對于掌嘴沒有任何興趣,目光不禁望向了黑冥圣子,深深打量了他一眼后,冷冷開口,“早就聽聞圣子是心胸豁達之人,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作為本尊女人的手下敗將,竟也能冰釋前嫌,替她說上幾句公道話,本尊佩服”
“哈哈,我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談不上豁達。倒是魔尊,能接納炎帝曾經的皇后,你才是真正心胸寬廣之人。”黑冥圣子不甘示弱的懟回去。
此話一出,大伙兒頓時倒抽一口冷氣,這個黑冥圣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啊,竟敢公然挑釁魔尊。
光是這份膽量,就足夠讓人敬佩了
樓夜淵卻是不怒反笑,眸底閃著莫名的光,“可惜,你連接納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