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貂和石嬰跟著點頭,“是呀,我們沒看到什么人,倒是你喝得不省人事,讓我們擔心了一晚上。”
聽他們都這樣說,蘇陌涼才徹底放下了不切實際的執念,只當是自己喝多了,喝出幻覺來了。
一晃,半月過去,蘇陌涼天天窩在凝雪殿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是修煉就是煉丹,倒也過的頗為自得。
原本因為君顥蒼的事情,她夜夜噩夢纏身,可最近這段時間,也不知是身體養好還是心態平和的緣故,竟是一次噩夢都沒再做過。
每日醒來還覺得精神奕奕,酣暢淋漓,蘇陌涼不想錯過這種狀態,便加緊修煉,實力不知不覺中又進了一步,想來離突破到巔峰靈仙也不遠了。
而一直關注著蘇陌涼的清幽宮,見她如閑云野鶴般過著與世無爭的日子,則是百無聊賴,徹底失去了興致。
“公主,奴婢瞧著那蘇選侍不足為懼,這都半月了,魔尊都沒再召見她,想必早把她給忘了,咱們也不用再派人盯著了吧。”翠環小心翼翼的征求著冉舒清的意見。
冉舒清卻是面色凝重的搖頭,“不對,太過平靜,反倒有些不對勁。魔尊這半月雖然沒有召見她,但也沒宣召其他女人。”
“奴婢聽聞魔尊這些日子又在閉關修煉,才沒時間召見嬪妃,或許待魔尊出關了,就會宣召公主了。”翠環寬慰道。
冉舒清不贊同的瞇起眼睛,“你知道什么啊,魔尊雖然對外宣稱閉關修煉,實則每個傍晚都會出門散步,還不許林侍衛跟著。這像是閉關修煉的樣子嗎”
說來這是魔尊的私事兒,本不該傳出來的,好在她在宮里摸爬滾打這么多年,關系網早已遍布魔煞宮各個角落,林琛自然也受了她不少恩惠,給她遞點無關緊要的小道消息并不是難事兒,她這才打聽了一二。
翠雪蹙眉想了一瞬,天真道,“或許魔尊只是心情不好,想獨處一會兒散散心呢”
“既然是散步,為何要避人耳目,搞得這么神神秘秘的”冉舒清依然覺得說不通。
翠雪猜測,“難道是怕嬪妃知道了他的路徑,擾了清凈”
冉舒清無語的瞥了她一眼,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情,“咱們這位魔尊,是那種任人撲上去的性子嗎只怕是還沒靠近他十丈之內就一命呼呼了,妃子們哪敢去觸這個霉頭更何況,他本就不是閑情逸致的人,你覺得他會拿著大把的時間去散心”
所以,冉舒清料想,必然是有事情或者有人強烈的吸引著他前往,否則,他干不出這么無聊的事情來。
至于具體去了哪兒,見了什么人,干了什么事兒,冉舒清就算不知情,也猜出了分,絕對跟蘇陌涼脫不了干系。
只是魔尊不再折磨蘇陌涼,已經是個不好的信號,如今還這般放不下蘇陌涼,她不得不敲響警鐘,拿出決策來才行。
不然,蘇陌涼要真跟魔尊好上了,皇后之位她怕是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思及此,冉舒清攏緊袖口下的拳頭,下了決定,“之前的計劃可以著手安排了。”
蘇陌涼,別怪我害你,我也是被逼無奈,不得已為之。
你至少還有魔尊的寵愛,而我是什么都沒有啊
凝雪殿
“主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小芝連招呼都沒打,便慌里慌張的沖進了內殿。
蘇陌涼正閉目養神,一睜眼就見小芝逼到了跟前,跑得氣喘吁吁,滿臉焦色。
“何事如此慌張”
蘇陌涼的話音還未落,就聽小芝哭兮兮的道,“主子,你快去瞧瞧樂清公主,據說樂清公主今日煉丹,欲要沖擊丹尊境界,豈料被藥材反噬傷了精神力,如今重傷昏迷,情況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