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和君顥
蒼的距離,不是生離死別,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而是眼前的這道陌生強勢,她永遠都挽不回的背影
樓夜淵感受到衣擺的抖動,就算沒有回頭,也完全想象得到她那慘白的臉蛋上哭得亂七八糟,原本倔強堅毅,煥發著生機的眸子此刻必然黯淡得如霧氣籠罩下的黑夜,嬌小的身子必然因為哭泣抽搐著,因為懼怕顫抖著。
他不知道為何,她的手里明明拽著的是寬大的衣擺,可每一下都仿佛扯在了他的心臟上,帶起一陣撕裂難言的痛楚。
但他絕不能心軟,因為曾經,他也這樣卑微可憐的哀求過她不要走,不要丟下自己,不要不愛他。
為了她,他拋棄尊嚴,拋棄魔尊的身份,拋棄魔界的子民,換來的卻是她頭也不回的離開。
那狠心絕情的面孔,冷酷果斷的背影,他至今還歷歷在目,每每想起,就像是一把把尖刀刺在他的身上,讓他鮮血淋淋,痛徹心扉。
可是,他永遠想不到,那樣的痛竟然不及現在的萬分之一。
原來,她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堅強,那么絕情,她也會痛,也會害怕,也會為了愛的人放低身份去哀求別人。
只是,讓她悲痛難舍的那個人不是他
意識到自己前世所有的付出還不如一個人格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樓夜淵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痛苦的折磨,暴戾大吼,“還不把你們主子拖回榻上養傷”
吼聲落下,跪在地上迎接樓夜淵駕到的兩個丫鬟頓時被嚇得打了個激靈,連忙戰戰兢兢的起身,沖上來掰開蘇陌涼的手,連拽帶抬的將她拖回了床上。
樓夜淵感受到腳下力度一松,心情非但沒有輕松,反而往下沉了沉,但心臟的痛楚還是逼迫他逃似的離開了凝雪殿。
直到走出很遠的距離,那種痛楚依然清晰的回蕩在他的胸腔中,逼得他不得不停下步伐,艱難的按住了心口的位置,才努力抑制住一股涌上嗓子眼的腥甜。
他沒想到,自己不管做多少心理建設來面對這個女人,依然沒辦法淡然處之,最后竟然還要像個失敗者一樣落荒而逃。
難道,他還沒認清那個女人的真面目嗎
難道,前世的教訓還不夠,他還舍不得放下她嗎
不不是的
他對她只有恨,怎么可能還有愛
一定是君顥蒼那個蠢貨,是他擾亂了自己的心,干擾著他的思緒。
沒想到都已經消失了,還殘留著強烈的感情,來時時刻刻的提醒著他們曾經的過往。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