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要不是,我早在十年前就死了,哪來現在這么養尊處優的生活。如今托的福,我還都能出席國宴,這一切的尊榮都是帶給我的啊”
蔣千蘭不贊同的直搖頭,隨后便是拉著她,關切的打量她的身子,“倒是,這些年在外邊東奔西跑吃了不少苦,我這個當母親的幫不上忙,才愧疚得很啊。”
“母親說的哪里話,外邊的事兒我自己就能解決,哪里需要您出面,只管享清福便是了。”
慕遠航也是笑著附和道,“是呀,妹妹厲害著呢,在上位面也必定是呼風喚雨的大人物,就別操心了。”
蘇陌涼聞言,望向慕遠航,臉上溢出久違的笑意,“哥哥,這些年辛苦了,又要照顧母親,又要撐起慕家。”
“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談不上什么辛苦。”慕遠航之前還稍顯陰郁的臉龐終于撥開云霧見天日,明朗起來。
見到多年未見的妹妹,似乎以前的苦難在這一刻都變得微不足道了。
“師父,我才是等等的最辛苦的那一個一走這么多年,音信無,我們都要擔心死了。”侯建輝見蘇陌涼只顧著和蔣千蘭慕遠航說話,吃味的擠進來,瞬間轉移了蘇陌涼的注意力。
這些年大家都說蘇陌涼死在了上位面,他始終不相信,不停的告訴自己一切都是謠言,可內心又忍不住擔心。
如今看到蘇陌涼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他那顆懸了多年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蘇陌涼看他一把年紀,叫起師父來不但不害臊還一副引以為傲的樣子,頓時忍俊不禁,“我看富態橫生,紅光滿面的,明明過得好得很嘛,哪有半點辛苦的樣子。”
“別看我身體富態,但精神空虛啊,沒有師父指點煉丹的日子,人生實在了無生趣,前路迷茫啊。”侯建輝急忙解釋。
蘇陌涼被逗樂了,一旁的岳國安則是一臉嫌棄的皺起眉頭,“我呸,天天山珍海味,逍遙自在,精神空虛個鬼。”
“哎,這個死老頭,一天不拆我臺就不舒服,我看就是嫉妒我之前煉制出了比更精純的清靈丹”
“搞錯沒有,我堂堂煉丹工會會長,正兒八經的煉丹師出身,會嫉妒這個半路出家的半吊子要不是拜了個好師父,我都稀得理”岳國安無語的瞥了他一眼,一副完不想跟他沾染上關系的樣子。
看他兩爭起來,蘇陌涼忽然回想起侯建輝當年作為靈鶴學院的院長不務正業,不修靈力,偏偏喜好煉丹,為了跟岳國安比試煉丹,竟是不顧年齡,特地拜她為師的荒唐事兒。
如今這么多年過去,他還是專注煉丹,看來是發自內心的喜歡煉丹,并不是為了跟岳國安賭氣。
有個這樣志同道合,一起進步的對手,真好
反倒是她,竟是連個斗嘴吵鬧的對象都沒了
這一刻,蘇陌涼竟然生出幾抹羨慕來。
岳國安心細如發,察覺蘇陌涼臉色不對,頓時停下斗嘴,望了眼蘇陌涼的身后,問道,“蘇丫頭,蕭凜塵和王鋒蔣征他們呢,怎么沒見他們回來”
蕭凜塵當年是靈鶴學院天才榜上的人物,又是他非常看好的煉丹苗子,隨蘇陌涼離開這么多年,岳國安沒見到人,便忍不住關心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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