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遠洲聞言,神色猛地一滯,瞳孔涌上前所未有的震驚,“你是如何知道的”
說起來,他能知道這些事兒還是從宮主身邊的老人那兒打聽來的。
因為據說老宮主就是上古時代的大能人物,他才有幸了解一二。
可蘇陌涼是如何得知這些秘聞的呢
蘇陌涼見他神色肅穆,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照實回答道,“我曾經在一次歷練中,誤入了一個幻境,目睹了這一幕。”
魏遠洲瞇眸,盯了她好一陣,才道,“看來,你跟上古時代的人物有些淵源。”
“不錯,神王懷里的確有個嬰孩,是神王和云靈仙子的孩子。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那日剛好是神王孩子出生的日子,魔族似乎掐準了時間,在云靈仙子生產的時候,殺上了神族。”
“而那孩子聽說得到了神之祝福,為了不讓神之祝福落入魔族之手,神王不得不帶著剛出生的嬰兒逃出魔族的包圍,可惜,最后神王連帶著嬰孩都雙雙死于魔族之手。”
蘇陌涼聽到這樣的結果,心頭驀地揪緊,難以置信的追問,“死了他們都死了”
“是的,都死了因為這一戰,神族和魔族結下了死仇后來圣佛天君擔任族長一職,帶領神族與魔族爭斗不休,兩邊元氣大傷了好多年。不過也正是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才誕生了像冰神和弒天魔帝這樣驚才艷艷的人物。”
“弒天魔帝”蘇陌涼心里咯噔一下,緊張的拽緊了手指。
魏遠洲面色凝重的嘆了口氣,“嗯,弒天魔帝,那是個跟神王一樣足以攪動天地的狠人。本來魔族最開始是不如神族的,后來就是因為出了弒天魔帝這號人物,神族才開始處處受制于魔族,被壓得死死的。”
“后來一次神魔大戰中,神族大敗,眼看著有滅族的危險,讓人想不到的是,嗜血殘暴的弒天魔帝卻沒有趁勝追擊,反而是提出了與神族聯姻的條件,放過了神族,兩族才得以停戰,休養生息。”
蘇陌涼神色變換,不解道,“弒天魔帝提出與神族聯姻”
“是呀,據說是看上了冰神,也就是圣佛天君的女兒,弒天魔帝才放了神族一馬。不然神族怕真是要血流成河了。所以冰神是拯救神族的大恩人啊”
聽到這話,蘇陌涼的心猛然沉到了谷底,漸漸的泛起一陣難言的鈍痛。
如果云淺歌就是冰神的話,那樓夜淵應該就是弒天魔帝無疑了。
她萬萬沒想到,樓夜淵曾經因為冰神放了神族一馬,可云淺歌最后卻因為冥玄陰背叛了他。
雖說樓夜淵后來為愛生恨,殺害了云淺歌的家人,但也是云淺歌負他在前。
所以,蘇陌涼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原諒自己上輩子親手殺了樓夜淵和他兄弟的作所作為。
最不能饒恕的是,這輩子她想盡力補償他,卻又把他給弄丟了。
一想到前世今生他吃的苦,受的罪,蘇陌涼就萬箭穿心似的劇痛難忍,一個承受不住,猛地噴出一口老血
魏遠洲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替她號脈,生氣低喝,“你怎么回事剛不還好好的嗎”
蘇陌涼慘白的面頰溢出一行清淚,木然的望著屋頂,嗓子沙啞得仿佛被刀子割過一般滯澀,“沒什么,就是想起一些往事兒”